转眼就到高二,我们马上面临分文理班的重大抉择了。
肖景久和我关系不错,我们虽然不一起上下学,每次课上讨论的时候都是我们一起,他也会给我讲试卷上我不太懂的题目。
“柏听眠,你要不要吃糖?”
“你有?”
高中管这种事情倒是没有初中那么严了,吃点东西也不会管得很严。
“有啊,我在宿舍还带出来点魔芋爽。”
“味道是不是会很大啊?”
“不会,我们这个位置他们闻不见,打开窗户透透气就好了。”
肖景久给我拿了两三包,大家都在早读,也没有老师盯着,班长和纪律委员也只是做做样子。
我就这样大胆地打开吃了。
美味。
“对了,我们这学期实践课分组,你不用和你之前宿舍的一起了吧?”
“嗯,”刚刚开始分组的时候我和他们都不熟悉,所以自然就是一个宿舍一起,结果最后关系不好,僵僵的。有些活动他们也不愿意参加,还是我帮着完成的,今年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我现在不和他们一起了,庄序言在我就跟他一起。”
“那就你们两个?”
“应该吧。”
“介意加一个人吗?”他问我。
“嗯?”
“我。”肖景久指了指自己,“我上次也是跟宿舍一起的,但我们在活动选择上面有点冲突,加上我们本来一个宿舍的,要是因为这个有了矛盾,可能就不好了,实在不行我都考虑转宿舍了。”
转宿舍?
肖景久虽然人缘不错,但是要是说有什么很熟悉的,好像……也就和自己算是除了宿舍以外最好的了。而且宿舍本来就不多,其他的都满员了。
要是转宿舍的话……应该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加一个人……
我从心里面摇摇头,不愿意。
这样的话,庄序言就跟不愿意和自己抱抱了。本来他就说过这样很奇怪,要是再来一个外人,他可能连碰也不要自己碰了。
但是我愿意在实践课的时候尽自己最大努力帮肖景久,算是补偿。
“可以,我没意见。”
“那庄序言呢?他愿意吗?”
他嘛……
我答道:“他也愿意的!”
好吧。其实没有。
“柏听眠,你又在做我的主了?”
“我不是看着肖景久人也蛮好的,所以——”
庄序言打断我,语气变得不再耐心:“他人好,你去和他组队。”
“怎么了嘛,我这不是在和你说了嘛。”我不占理,但脾气一对上庄序言就会被放大,可能是习惯他一直在包容我。
“柏听眠,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
“对不起,但是我们不和他一起的话,他怎么办……”
庄序言又误解我的意思了,“行啊,你心疼他那你就自己和他一起,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我被他凶到了,脾气比委屈的语气先一步冲出来,“什么叫我心疼他?你干嘛这样说话,那你们不熟悉可以一起玩然后熟悉嘛!”
“柏听眠!”庄序言这次好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是故意来气我的是吗!?”
“我——”
“行,我不跟你讨论这个事,你愿意加人就加人,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也从来不听我的意见。”
庄序言转身走了,他生气了。
是啊,如果是庄序言莫名其妙加上一个人,还是我不熟悉的人进来,我一定会比庄序言还要生气。
可……我好像被庄序言惯坏了,我不愿意妥协,也讨厌他不同意我的意见。
我知道他最后还是会同意,但又不想和他僵持。他转身走了,我也不愿意主动找他和好,所以那天晚上是我自己回去的。
回来宿舍更是气温直降,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破学校,手机也不让带。现在数学算是跟得上,但怎么也会有做不出来的,何况不止有这一科的作业。
我把我自己会做的都尽量做好,经过前期我自己和庄序言这个私人教师的努力,三张卷子不同科目,我已经可以做到空题不超过五个了。
我破天荒地没有洗完澡躺在庄序言床上,有些委屈,也有点自责。
庄序言真的没来哄我。
怎么就这么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