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序言。”
他不理我。
“庄序言。”
我又叫了他一声。
他终于舍得施舍给我了一句:“嗯。”
“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给了我一个新问题:“你出来干嘛?到时间我会去叫你。”
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好多了,睡了一觉有点闷,出来看看。”
“嗯。”
他还是不怎么理我。
过了小会儿,他可能是反应过来我说刚睡醒,“不冷?”
“还好。”
庄序言起身,也叫我起来。
“起来。”
“怎么了?”
庄序言没跟我讲话,他带我去了教室,给我翻出了暖宝宝。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还是觉得遇到了救星,“你怎么还带这个?”
“贴上吧,快结束了,也不用出去了。”
自己倒是好说,就是不知道最后班主任会不会查人。
“你呢?”
“我也不想去。”
庄序言总是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
“我们有作业吗?”我问他。
庄序言好像被我无语到了,“我们一下午都没进教室,你说呢?再说了,你看见书了?”
“对哦,我们还没发书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搞糊涂了。”
但是庄序言好像已经习惯了我这么糊涂,“柏听眠,”他突然认真叫了我的名字,“我记得中午是我跟你一起给老师说了一声,说你要是上场前还是不舒服就可以不用去了吧?”
“是。”我解释道:“我其实也没有硬要去,就是组长过来都问我了,我一想大家原本的位置都习惯了,突然换一个人在前后左右可能不适应。主要是他来问我的时候我已经不怎么疼了,我才去的。”
谁知道在有跳跃运动的时候又疼起来了。
我做完那一套没直接吐在那。
“柏听眠,有些事情你不用去考虑其他人,你不舒服这件事又不是你想要在今天发生的,如果难受,不需要你去撑着,我们班也不可能因为你不在就慌了阵脚。”
庄序言很认真地在给我分析,“如果你今天真的在那里晕倒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不是像今天这样忍忍就过得去的,你会晕倒,甚至是很久可能都会因为你某一次逞强受的伤而绊住脚步。”
“我……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所以,”我好像知道庄序言刚刚不愿意搭理我的原因了,“你刚刚是在和我生气么?”
“柏听眠,我希望我不会再因为这种事和你生气第二次。”
“放心,我保证不会了。”
庄序言在我生命里任何时间,好像都要比我早熟一点点,他总是可以给我解决解释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和难过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