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枌”点点头:“别急,那房子是毒贩的,当我把毒贩老大送进去后,就一直戴着这个”那是一个面具,和毒贩老大一模一样,任恒问:“这是易容术?不是失传了吗?”
“任枌”笑笑说“没有失传,只是没有多少人会罢了,我潜入贩毒集团将身份换成毒贩老大,因为我想除掉其他贩毒的人,当我杀每清除掉一个人时,便将他们藏起来,我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只能这样了。刘启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交给直接枪毙不会更好?”
任枌苦笑“他们害了那么多人,如果如此简单的话,不会太简易了吗?”
刘启看着“任枌”的眼睛“可是为什么我们要相信你?”正说着,刘启如同鬼魅一般绕在任枌身后迅速击倒他,将他拷了起来。
张立民看向“任枌”:“你不是任枌,因为我和他有过约定,如果我见到他,他会告诉我一串数字,而你一见到我们,便急与我们诉说,他是很冷静的人,不会如此着急。”张立民走到假冒任枌身后。
刘启坏笑“而且据我多年以来的经验你的表情在说话时变了好多次,至少有七种。”
张立民道:别贫嘴。”
假任枌道:“不可能,我没有变化表情,况且我经过严恪选筛选不可能会被你识破。”
刘启看向四周的墙壁,有条理地拍打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逢场作戏,我知道你要任恒将我们引来然后杀死,算不算可能?亲爱的小胡,如果不是你那天穿上格子衫,你也不会就这么落入法网。”
“他是不会骗我的。”说着,张立民将一副耳机丢到他面前,这是你们传达信息的工具吧,我早就和刘启监听了,我们在警局的对话,你也听到了。”刘启坏笑起来,看着假任枌。
假任枌的眼睛仿佛要滴血似的:“任恒!我早晚要杀了你!你个叛徒!” 刘启没有理会假任枌,他在拍打墙面时听出了不一样的声音,因此他判断,这面墙后面,应该有密室。
他对假任枌道:你这墙后面应该藏了不少东西吧,让我猜猜看,是毒品呢,还是尸体呢。”他看看假任枌的表情变化,又道你如果帮我们,没准可以将功抵过,但还是要改过自新,不帮的话我就直接砸墙了。”
假任枌看着张立民和刘启“不帮,你们迟早要死,枝韵会来亲自杀了你的!”
刘启翻了个白眼:“这样的人品性都很差,不用废话,不过我看你眼睛,和动作。吸毒挺久了吧,我把你抓了不久后你就会被送去戒毒这后面是不是□□地,我有待考证。”
说着,他和其他人将墙面用锤子砸开,一个仓库一样的基地,映入眼帘。只见里面的袋子不尽其数,不同的毒品都装在里面。□□,□□,大麻...
就在这时,小胡的电话响起,张立民拿出他的手机放到附近的地上将电话,小顺接起,示意假任枌与对方开始对话,只听对面传来:“老板,还有感冒药吗,4号的,哦对,还有饮料吗,老海渴了。”
张立民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他示意假任枌和对方继续说。他走向刘启,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