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左右之后,警局二楼205室传来吸溜吸溜吃方便面的声音,不时还伴有“这家大骗子,我好无助,我要举报,我要报警!”的声音。浓郁的面汤味道不断蔓延,即使是在一层,也可以闻到些许。
短暂的温馨过后,又陷入僵局。
任恒敲敲门走了进来:“师傅,我查到了一个人最近失踪了最后一次,是去桃枝大楼,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他将资料递给张立民。
刘启凑过去瞧了瞧:“他呀,都已经死咯,不过我们找到了线索。正在考虑去不去离韵酒楼。”
刘启边说着,边看向任恒,细细揣摩着他的外貌,只见任恒的脸色变了变,虽然很快,但还是被刘启看到:“你是不是去过离韵酒楼啊?我好像看到你了。”他指了指没有撤销投屏的屏幕。
任恒顿了顿:“没有,我真没去,那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张立民道:“刘启你想干什么,案破不了,吓唬人是吗?
刘启笑笑:“我说张立民,你是真不明白,咱们当中有内鬼,不是你不是我还能是谁啊?“任恒,咱明人不说暗话,我的审讯椅不给自己人坐。”
任恒思索:“其实那张照片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只记得我有一次在那边附近,就有人在人群里把一张纸条塞给我,再抬头时,那个人不见了,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是...”他低下头。
刘启想了想:“我暂且信任你,不过你觉得我们去离韵酒楼会有危险吗。”张立民把桌面上的纸扔掉道:“我信任我徒弟。”
任恒离开了,张立民偷偷示意刘启打开身体旁边的抽屉,在最上面的纸张上躺着一粒像是纽扣的物件。是最符合学院教科书上引入文字旁边所配插图的型号,“监听器?”刘启用口型语道。
“是,刚才的都是演给那个暗处的人看的,任恒也是。你一直被蒙在厚棉被子里,比鼓面还厚。不过你表现得超级好,尤其是刚才那句我的审讯椅不是给自己人坐的,霸气十足。”张立民在手边的废纸上写道。
“好的,感觉被你侮辱了但是没有证据,我要报警。”刘启愤怒地抢过油笔写道。
当夜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