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鬼谷古墓再隐藏 (3-4节)
第三节群狼大战
洪武十年(1377年)夏,张无忌随周颠南去“三方救急”。
眼看到了秋天,张无忌仍不归,赵敏和两个儿子日夜担心又思念。
终于有一日,赵敏下定决心,要一个人骑马去中原找张无忌。
她离不开他,两个儿子也离不开他。
可是,张思明才十五岁,刚上高中。
张思汉才八岁,正读小学。
狼崽“阿汉”逐渐长大,成了一匹大狼。
狼崽“阿汉”最为忙碌,每天接送兄弟俩上学放学,还帮她做家务,提菜篮,俨然是不用发工资的好劳力,是全家人的“最爱”。但是,缺了男子汉主心骨的家庭,始终也算不上幸福,哪怕是最简单的幸福。
一个周日,两个儿子不上学,赵敏把两个儿子带到隔壁牧民阿力拓??古里日扎夫妇家里,嘱咐邻居帮忙照顾好两个儿子,她说她要去找孩子的父亲,又给了古里日扎三十两银子,并交待两个儿子晚上回家睡觉,白天去古里日扎家,和他们的孩子一起写作业。阿力拓一家也是善良人,自赵敏和张无忌搬来,互相没少关照。他们说帮忙看孩子可以,自己孩子也有个伴,但银子坚决不收。赵敏只好拿回去,将三十两银子用布包好,放在一个腊肉袋子里,再送到他家,说是腊肉,放下袋子便走。
次日一早,趁两个儿子都去上学了,她便收拾好行李,正准备骑马上路,忽然感觉肚子疼痛,她赶紧下马,下腹又是一阵巨疼,下身突然渗血……下腹越来越疼,竟疼得晕倒在地……“阿汉”见状,飞快跑去阿力拓家求救,一边叫一边扯着阿力拓裤腿,阿力拓只好跟着它一路小跑过来。原来是赵姑娘晕倒在地,地上满是血……阿力拓赶紧扶她起来,又让“阿汉”回去叫他老伴来,让老伴扶住看好赵姑娘,自己又飞奔回家准备马车,两人拉赵敏去医院。阿力拓驾车,老伴在马车内看着她。很快到了医院,医生给赵敏检查完身体后,说她是怀孕了……赵敏醒来,大愕!医生又说:“恭喜太太!您确实是怀孕了,都两个多月了。”
没办法,赵敏只得暂时放弃去找张无忌,回家安心养胎。阿力拓夫妇后来发现了装在腊肉袋中的银子,认为赵敏又要养胎、又要管两儿子读书、家里男人又不在,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一个初冬的傍晚,夜幕降临,暮色如墨般洒在阿尔泰山东麓的月牙谷上空。不一会,一轮明月破云而出,斜挂在山边天际,清冷的月光洒落在这片被群山环抱的牧民村之上,将低矮的土屋、围栏与蜿蜒小径染成了一片银灰。冷风从北面吹来,带着西伯利亚冻原的阵阵寒意,掠过枯草与山石,发出低沉呜咽的声响,预示着冬天来了。
村庄各户人家的羊圈里,偶有几声咩叫,也偶有牛蹄踏地的声音。今年草原上的冬天,来得稍晚一些,还没开始下雪,也应该很快了。今夜一切看似和往日一样,可谁都不知道,此夜会暗藏杀机。
赵敏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后又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用手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眉间微蹙。她已怀胎四个多月,身形沉重,行动不便。两个儿子都在各自房间里写作业,“阿汉”蜷缩在大门边打盹,耳朵不时抖动,它天天为这家人守门,警觉地捕捉着夜里的每一丝异响。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阵低沉而密集的狼群嗥叫,如同大地深处涌出的闷雷,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那声音不是一只狼的孤鸣,而是至少有百狼齐嗥,汇成一股令人胆寒的音浪,在山谷间来回震荡。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仿佛千军万马从山岭上奔袭下来。
“阿汉”竖耳低伏,猛然惊醒,突然冲到张思明房间,喉咙里滚出一串警告的低吼,它焦急地望着思明,思明感觉有事,赶紧跟着出来,去叫弟弟。“阿汉”又用爪子扒拉赵敏的房门,赵敏开门,竟见它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决绝。
不一会,村外嘈杂声四起——那是各家牛羊圈内不时发出的牛羊惨叫声,把众人都惊醒了。大家站在二楼,用手电筒照着远处,只见数不清的西伯利亚野狼涌入月牙谷,各家各户的牛羊圈内陆续发出牛羊惨叫声。这群野狼体型硕大,毛色灰白又夹杂着铁青,双眼泛着幽绿光芒,獠牙外露,嘴角上都滴着涎。为首的一头巨狼,头高近三尺,背脊平滑,肚子如丘陵起伏,正是来自极北冰原——西伯利亚的野狼之王。
狼王站在村子空旷处,一声长嗥,群狼立刻四散开去扑向各家牲畜。牧民们拿出大弓,搭起长箭,用手电筒照着射向野狼。
可是这群野狼非常狡猾,见着亮光就闪,只有极少数反应稍慢的狼被弓箭射死。
有些胆大的牧民,拿着长棍、长刀、长箭,就从二楼冲向地面,杀向狼群。可狼王一点也不害怕,它又一声长嗥,群狼瞬间又从牛羊圈内窜出,转而分群向人进攻,每倒地一匹狼,就有十余匹狼围攻这个人,不管哪个方向,前面几匹狼总是装着害怕后退,脑后的狼就飞身窜向射杀它们的牧民脖子,咬着衣领就死不松口,直到把这个人拉扯倒地……狼群一拥而上,直取喉咙,先咬死不吃,再去攻击其他猎人,不一会就有十几个牧民就这样被咬死……其他猎人见状,不敢再上,赶紧跑回自家二楼,不一会,被咬死的十几个牧民,迅即被群狼瓜分,尸体无存,只留下几件带血的破衣,还有这一堆、那一块的人骨头……这一幕简直太恐怖!圈内牛羊的惨叫声,又开始此起彼伏……
羊被撕咬断喉,牛在围栏中惊跳乱撞,却被无数只野狼合力拖倒,顷刻间血肉横飞。还有的狼奔着手电筒光,朝着亮光就猛的飞窜,有些力大的可跳空三米多高,有几户牧民的二楼稍矮,不小心就窜进了野狼,几个老人、孩子躲闪不及,被拖带着或直接用嘴甩到楼下……牧民们不敢再用手电筒照射狼,纷纷闭门关窗,一个个颤抖着躲在睡房内,听着外面凄厉的哀鸣和利爪撕肉的刺耳声,一时无人敢出。
整个村庄顿时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只听得狼群不断噬血和撕肉的声音。
赵敏不顾身孕,也穿好防护服,想下楼去查看自家的牛羊情况,却被一阵剧烈的腹痛逼得跌坐在地上,两兄弟赶紧扶起,她咬牙撑住,进房勇敢打开窗户,探头将目光落向一楼的牛羊圈内——月色中,只见自家羊圈早已被撞开,已被五六只狼攻破,十几只绵羊倒在血泊中,肠穿肚烂……
一头奶牛也受了重伤……
“阿汉”早已率先冲入羊圈,毫不退缩,龇牙咆哮着扑向入侵者。
它一口咬住一只狼的后腿,将其掀翻在地,但随即被另一只壮狼猛扑压下,利爪划破肩颈,鲜血喷溅而出……“阿汉”痛嚎一声,仍奋力翻身再战,却被第三只狼从侧翼撞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阿汉”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四肢抽搐,眼看命悬一线。
不一会,赵敏家门口的一楼空地上,又来了好多匹野狼,亮着绿色大眼睛,嘴角滴血如线……
张思明早已取下父亲留下的长弓,搭箭上弦,立于二楼窗口;张思汉也抓起平日玩耍的强力弹弓,装入铁珠,紧贴另一扇窗棂。两人关闭房内灯光,屏息凝神,不用手电,直接瞄准那些在月光下闪动着绿光的狼眼睛。狼群根本不知道此刻楼上,已经有人在朝着自己瞄准。
“噗!”
张思明第一支箭破空而出,精准射入一头正撕扯羊尸的狼眼,直贯脑髓,当场毙命。接着又是第二箭、第三箭接连射出……每发必中,狼群纷纷惨叫倒地……张思汉弹弓虽力弱,但铁弹珠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却也打得几只狼鼻梁断裂,哀嚎逃窜……
短短片刻,兄弟二人竟射死或射伤二十余匹狼,尸体横陈门前,血流成渠……
其它正在他们家牛羊圈内捕猎的狼群见状,纷纷逃出。
西伯利亚狼王正在大口吃肉,见群狼逃出,终于察觉到威胁来源,仰天怒吼,声震山谷。那吼声中充满着暴戾与威严,仿佛帝王在下令全军冲锋。
顿时,从赵敏家牛羊圈内刚刚逃出去的以及在其他家的群狼,放弃美食,尽数调转方向,开始围攻赵敏家小楼。
它们疯狂撞击一楼铁栅栏,用利爪刨挖墙体,更有数只跃高跳起试图冲破二楼窗户,有一只几乎跃上窗台,利爪距思明咽喉仅寸许,被赵敏一榔头贯头击落。
不好,楼梯口突然传来“咔嚓”声响——已有狼群合力掰弯了本就有点生锈的铁栅栏杆,挤身冲向二楼,狂抓狂咬着大木门,眼看即将破门……屋内三人背靠墙壁,各拿铁器,心跳如鼓。赵敏挺着大肚子,拿着一把铁榔头护住小儿子。
她知道,若门被破,便是灭顶之灾……
可是,木门已被抓破了一个洞……狼群撕咬着,洞口正在逐渐变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二楼走道内原本没有装钢筋护栏的厨房窗户,突然一声爆响,只听得玻璃轰然碎裂在地……
原来是被一匹巨狼破窗而入,一道庞大黑影如飓风般冲入走道,全身尘土飞扬,竟是一匹形如牯牛的巨大灰狼!它通体披覆着如钢针般的长毛,肩高逾四尺,双目如两盏碧绿灯笼,在黑暗中灼灼生辉。
刚才冲向二楼疯狂撕咬大门的几匹狼,被这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巨狼吓得魂不附体,转头冲回地面,巨狼一跃而起,从二楼跨过楼梯踏步,飞身冲向一楼地面,精准挤断变弯的一楼铁栅栏,堵住从二楼下来的几匹野狼,接二连三咬死……
之前凶猛无比的西伯利亚野狼王,也吓得后退几步。
从窗户冲进来的巨狼浑身肌肉虬结,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重锤砸地。
原来,它正是“阿汉”的亲生父亲——阿尔泰山本地狼群之王。
巨狼巡视一圈,一声咆哮,吓得赵敏家门口的西伯利亚群狼连连后退……
本地狼王环顾四周,又用鼻子嗅,好像在寻找什么,一会便看见了倒在羊圈内的崽——只见自己的儿子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刹那间,本地狼王全身毛发炸起,脖颈青筋暴突,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不似寻常狼嗥,更像远古凶兽的怒吼,蕴含着无尽的悲愤与杀意。
它猛然转身,跃出圈外,如一道灰色闪电冲入敌狼阵……所到之处,西伯利亚狼纷纷避让不及,被其利爪拍碎头颅,被其巨口撕喉断颈。它动作迅猛如电,力量惊人,一扑一咬之间,便有十几匹狼倒地身亡。
它的战斗方式极具章法:专攻咽喉、眼睛与后腿关节,毫不恋战,一杀即退,一口不吃,咬死就跑,马上再寻咬下一个目标。
西伯利亚狼王见状,不得不迎上挑战。
两头巨兽,在赵敏家门口的中央空地对峙,彼此绕行,绿瞳交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狼骚味和血腥味,还有一触即发的大战压迫感。两匹狼王互相对峙旋转片刻后,双方几乎同时暴跃而起!
本地狼王一个迅猛前扑,直取对方脖颈。西伯利亚狼王侧身闪避,反口咬向其肋部,却被对方厚毛与强健肌肉挡住。本地狼王顺势甩头,用坚硬如铁的额头狠狠撞中对手鼻梁,发出“砰”的闷响。西伯利亚狼王踉跄后退,鼻血直流。但它亦非弱者,很快调整姿态,采取游击战术,不断跳跃腾挪,伺机偷袭。然而本地狼王仿佛洞悉其意图,始终占据主动。它忽而低伏潜行,忽而腾空跃击,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之势。
终于,在一次激烈碰撞后,本地狼王抓住破绽,猛然跃起,双爪牢牢扣住对方背部,巨口狠狠咬住其右耳根部用力一扯——整只耳朵连皮带肉,被生生撕下……
其它西伯利亚狼见大王惨状,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西伯利亚狼王痛极狂嚎,拼命挣扎脱身,半边脸已是血肉模糊。它深知遇上了真正的王者,再战下去必死无疑,当即发出撤退信号——向天空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呜呜”声,示意大家赶紧撤退。
听到召唤,残余群狼纷纷弃战逃窜。
本地狼王一跃追出,紧随残余群狼其后,却不击杀。
刚跑出月牙谷,西伯利亚群狼准备进入山林,本地狼王突然站在空旷高处,一声长嗥,四周山林内骤然响起无数回应的狼群嗥叫声!数十头体型相近、毛色深灰的本地狼,从四面八方奔涌而出,封锁住这些逃跑的西伯利亚狼群的退路。它们皆听命于那头如牛巨狼,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一场更加血腥的狼追狼剿杀大战,就此展开……本地狼群衔尾追击,将刚才被咬下耳朵逃在最前面的西伯利亚狼王堵住去路,趁其择路左逃,本地狼王在右侧纵身一口就咬住了它的右边脖子,死死不放,西伯利亚狼王挣扎着,口爪却触碰不到对方,很快气绝倒地……其它本地狼一对一追扑西伯利亚残狼撕杀……不到半个时辰,余下的八十多只来犯的西伯利亚野狼,仅余十几只侥幸逃脱,其余七十多只尽葬山林,狼尸遍野……
本地狼王后腿单立,抬起前腿转动着身体,像是在向群狼们致谢,一会又扬起右前腿,朝夜空挥了挥,示意大家去享受美食。
随后,本地狼王又转身回到了“阿汉”的身边。它低头轻嗅着儿子的伤口,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眼中竟有晶莹泪光在滚动。
它用舌头一遍遍舔舐着儿子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如同人类母亲在心疼受伤的婴儿。
然后,它抬起头,朝着赵敏二楼窗口仰天长嗥——那一声,不再充满杀伐之气,而是饱含着感激与敬意,仿佛在向它的救命恩人致谢!
楼上,张思明与张思汉早已看得呆住。他们原本以为天下之狼,皆为恶物,今日才知狼亦分善恶、亦懂亲情、亦知报恩。见那巨狼并无敌意,反而杀尽敌狼,救下“阿汉”。兄弟俩拿着弓箭,想要下楼去看看。
“别出去!”赵敏虚弱却坚定地喝止。
她扶着墙走到窗边,目光竟与那头本地巨狼的眼睛相遇……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她竟从巨狼眼中读出了复杂情感:是担忧、感激、守护之意……她看着巨狼眼睛,缓缓点头,又轻轻挥手,示意它安心!
巨狼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最后又深深地看了“阿汉”一眼,转身悄然离去,身影融入月夜,如同从未出现。
月牙谷终于恢复平静,只是已是深夜。家家户户重新亮起灯……有人痛哭、有人胆寒、有人叹息、有人唏嘘。
次日清晨,阳光重新洒满月牙谷。
村民们开门下楼,看到满地都是狼尸、羊尸、牛尸与被毁的羊圈,还有一截截的人骨和一些带血的破衣服……
无人不胆战心惊!
唯有赵敏家门前,格外安静,只看见“阿汉”躺在二楼阳台上,身上裹着白纱布条,正被兄弟俩细心照料着。而远处山坡上,隐约可见一头巨大的灰狼正静静伫立,遥望着赵家小楼,久久不动。
“阿汉”在一家三人的精心治疗下逐渐康复,虽留下几道疤痕,却更加勇猛机警。它不再只是宠物,而是成了赵敏一家的忠实护卫。每当夜幕降临,它便眼看四面,耳听六方,一旦察觉异动,立刻示警。
而它的那位狼王英雄父亲,始终在暗处默默守护。春日里,它悄悄送来一只野兔放在赵敏家一楼门口;冬雪封山时,它带领狼群在下山口驱赶饥饿的豺狗,保护村民们牲畜;每逢月圆之夜,它总会出现在村外的高岗上,仰首望月,看着赵敏家发呆,仿佛在思念着自己的孩子。
次年初夏,洪武十一年(1378年)四月初八,下午两点,天空突然风雨交加,赵敏在蒙蒙大雨的伴奏声中,顺利生下一名女婴……正当她产后痛苦难耐之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狼嗥。
她勉强支撑着半坐躺起,看向窗外……
透过蒙蒙雨帘,依稀看见那道熟悉的巨大蒙蒙狼影,它和“阿汉”一起,半蹲在一楼门前的雨中,朝着她的二楼房间张望守候,好像要为她家挡风遮雨,保护她顺利生产,直到听到孩子呱呱坠地的哭声,那匹蒙蒙狼影才离开她家,离开它儿子,消失在蒙蒙大雨中。下雨蒙蒙,狼色蒙蒙,蒙古蒙蒙。
“蒙”字一下跃入赵敏脑海。
她毫不犹豫地给刚出生的宝贝女儿取名叫“张思蒙”,小名叫“蒙蒙”。
赵敏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张思汉和女儿张思蒙,名字都和这狼王父子有关……又好像没关,因为“汉”,不仅是狼崽“阿汉”的名字,还代表汉族、汉字、中国;而“蒙”,也不仅是蒙雨、蒙色、蒙狼,也代表蒙族、蒙语、蒙古。
这就是中国汉字的“一字多义”。
“阿汉”不管多大,始终都陪伴在这一家人左右,不离不弃。
“阿汉”的父亲——无名狼王,自赵敏生女后,再也没有来过。
奇怪的是,月牙谷再无狼患。
无论是本地狼群、还是外来狼群或是西伯利亚狼群,皆不敢再踏入村中一步。
人们传说,这里有一只神狼守护,它是山林之王,更是忠义之灵。
它就是“阿汉”的父亲——无名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