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瞬间缴枪投降,他叹了一口气,败下阵来,无奈地趴下去碰了碰。
江月眠没有睁眼,沈确也没有睁眼,于是这一触碰更加有感觉。
等不到沈确接下来的动作,江月眠主动出击,手跨.上沈确的脖颈,她轻轻地往下一压,沈确的唇便再次与她的唇相贴。
江月眠来势汹汹,就像要将他全部吞入腹中,直到——
她的面上一湿,江月眠睁眼,便见沈确眼睛水汪汪,是眼中的泪实在装不住露了出来。
江月眠的动作停住了,她有些慌地哄:“阿确,好阿确,不哭好不好,不亲了不亲了,你看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说完,她还抖了抖胳膊,给他看。
可沈确实在是怕,刚才江月眠的脸色实在是太白了,虽说现在她已经休息好,可、可他总是觉得这副样子曾在哪里看到过,他很惊慌,他不能没有师尊!
沈确不说话,江月眠只好一直哄。
可沈确的恐慌来的太快,是收不住的。
江月眠没有不耐烦,她一直在沈确耳边叫。
“宝贝儿,别哭了。”
“好心疼哦阿确。”
“阿确,我在这,不要怕。”
可还是哄不好,江月眠咬咬牙,径直堵上了那张嘴,沈确发出了呜咽声。
泪还是止不住,于是江月眠只好手向下...
这一次,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沈确的哭变了意味,外面的暴风呼啸着一下一下,直到沈确完全软了下去,江月眠起身净手。
沈确将自己埋在被窝里不敢看江月眠,他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在矫情什么,明明出力的是师尊,弄脏的也是师尊,好处都是他的,可、可他就是不敢面对。
江月眠清理完回来便看见被窝里鼓了一个大包。
“......”她有些好笑。
“阿确呀,别把自己闷坏了。”
沈确的脸更红了,只不过他还是慢吞吞地将脸露出来,然后作势下地。
只不过,他的脚一碰到地便软了下来,江月眠眼疾手快将他揽到自己怀里。
“阿确,乖哦,我们休息一会再出去好不好?”外面有人在守着,过一会出去换班就好,况且,他这副样子自己也不想让别人看到。
沈确一出去一定会被发现干了什么,总不能坏了阿确的名声呀。
她一个仙尊倒是没事,阿确还是一个小少年呢!
她嘿嘿地笑,心情极好。
等到沈确缓过来,两人便一起去甲板上,此时轮班的是南宫笙,他见两人并排出来有些疑惑,仙尊怎么与沈师弟这么粘糊?
“怎么样了。”
江月眠清冷的声音响起,南宫笙赶紧将他守着时的情况回禀,之后等待仙尊回应。
“嗯,看来问题不大。”
江月眠想的是,剩下的就由她和阿确来看守。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和阿确来。”
沈确静静地听着。
南宫笙诧异:“可...”
仙尊刚才已经消耗太多,并不适合再亲力而为。
只不过他刚一出口便见江月眠的眼神毋庸置疑,于是,他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这下,甲板上只剩下两人。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那些怪鸟也被灵力净化干净,没有一只再来进犯,只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都坐在甲板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太阳已经露出了一点身影。
等到一两个时辰后,江月眠撑着一只手站了起来,抬手将防护罩撤了下去。
现下已经安全了。
这时,两人才发现已经进入了天光城境内。
在飞船底下,他们能看到随处可见的百姓已经早起做营生的买卖,也有的家里的烟囱上冒着炊烟,是家的味道。
其他人陆续也走到了甲板上,于是江月眠下令加速。
飞船便迅速向终点驶进,留下一串串白色的烟雾,让下面的百姓惊叹。
“嚯!这是仙人们来了!”
“好大的气派!”
一小女孩被自家爹爹抱在怀里,她新奇地指着飞船,兴高采烈地转头:“爹爹!以后我也要坐大飞船!”
“好!咱们宝儿以后也坐!”
......
终于,周围的景观发生了变化,剑锋高耸,云雾环绕,飞鸟成群。
高空中突然出现声音。
“山南派欢迎各位道友。”
随着声音落下,飞船前闪出一道道身影,那是在迎接他们。
江月眠站在最前方。
庆云大会的主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