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人,时池寒眼睛微微眯起,“你说的梦境,该不会是和五条悟有关吧?”
夏油杰脚步一顿,金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夜晚中像是闪耀着火花,他沉默半晌嘴角微微一勾,“你倒是了解我们?”
时池寒耸耸肩,抬眸看向他们身后巷子里一闪而过的咒灵气息,再看看一直跟随着他们的包围圈,她微微歪头,“明明一副要和我打起来的样子,你究竟在试探什么?”
“因为梦境里,我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夏油杰眼睛微微眯起,“你好像成为了我和另一个家伙的母亲。”
时池寒:“??”
嗯???
母亲??
夏油杰看着眼前女人一脸空白的神色失笑,“原来你也不知道?”
时池寒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满头问号的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没错,是你。”夏油杰双手插在衣袖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对于莫名其妙出现一位新的母亲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有责任和义务解释一下吧?”夏油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很快来到了一栋楼前。
他伸出手推开门,绅士有礼的点头示意时池寒进去。
时池寒被这个消息震的头皮发麻,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难不成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谁动用了咒术为她生育了二子?话说咒术这种东西,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办到吗?
时池寒大脑加载中。
“夏油杰大人。”“夏油大人。”
走进大厅,无数人向夏油杰打着招呼。随后将实现暗戳戳看向了他身后的人。
“这位,是我的母亲。”夏油杰笑意盈盈地为其他人介绍。
顿时,嘈杂热闹的室内陷入了死寂。
“夏油大人的……母亲?”
时池寒:“……”
前一秒兴势冲冲的找她来寻求解释,下一秒就心安理得地认下了吗?
时池寒面不改色的跟着夏油杰向里间走去,在转过身的瞬间感到身后的视线变得炙热了起来。
“天,大人的母亲好年轻,感觉比夏油大人还有小耶。”
“嘘,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是夏油大人长得太着急了……”
夏油杰:“……”
时池寒:“噗。”
他重重的拉开了门,“进来吧。”
时池寒抬眼望去,屋内坐着一个抱着水晶球探测着什么东西的黑袍人,在感受到视线后微微抬起了眼睛。
时池寒眯起了眼睛,那个水晶球很眼熟。
【时命之晶。】
这个世界明明没有她的存在痕迹,为何还会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时先生,我找到你说的那名女性了。”夏油杰取出了凳子,半靠着坐了下来,手里把玩着一颗漆黑的咒灵球,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一股刺人的威胁感,从头皮上缓缓滑过。
“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告诉我,关于我身上发生的一些异状了。”
“当然。”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水晶球在他的手中慢慢泛起光芒,“您发生的一切都和眼前这位女性有关,不如说她就是一切的主使。”
“哦?”夏油杰停下把玩咒灵球的手,没有转移视线,依旧死死地盯着黑袍人,“那么,你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做到的吗?”
略带质疑的语气,以及堵在门口的姿势。
黑袍人知道夏油杰已经开始怀疑他,轻轻冷哼了一声,“居然开始怀疑我了吗?那也晚了。”
黑袍人低沉的笑了起来,随后嘴里涌起了鲜血,夏油杰瞳孔一缩,快速起身走了过来,趁着对方吐鲜血的瞬间将他的袍子扯了下来。
“时……池飒?”
一直在一旁抱胸沉默不语的时池寒突然开口,她神色不明的看着平行世界的弟弟,这个世界难道说?
“不,姐姐……可以这么喊你吧。”他身体迅速衰弱了下来,嘴里的鲜血狂呕不止。
“这个世界里没有你的存在,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你的气息。”他看着面前准备随时击杀他的夏油杰轻轻笑了笑,“不过我没有骗你,在你特级能力献祭出来之后,确实可以换到一个改变未来的机会。”
“以我的血肉以我的性命以我的灵魂,以及被召唤之人所喜爱之物为祭品,换取迷失在时间中血缘最亲近的家人,她身上所带的因果,在她被彻底融入这个世界后,会完全融合。”
他阴沉的眼神看向了夏油杰,声音嘶哑又带着恶魔版的引诱:“就像你梦境中所展示的那样。”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