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是要上哪去?走的这么急?”男子眉眼含笑地说着。
“我是刚入门的弟子,名叫倾欢,想要去传灵堂。”倾欢说着,看着面前的人,眼睛扫过他腰间的弟子令牌。
他的令牌与自己的白玉不同,是正阳绿色的,上面还雕刻着“云知许”三个字。
“正好,我也要去哪里,师妹跟我来吧。”云知许说着。
倾欢点着重重地点点头,嘴上说了句“谢谢”,快步跟在他的身边,初来乍到慌乱的心稍稍安稳一些,整个人放松下来便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看着自己以后生活的世界。
高台楼阁建立在繁花翠竹之间,云雾缭绕之中,往来的弟子们衣着大胆,言行举止间带着一股慵懒风流,偶尔有弟子们旁若无人地调笑,有时的肢体接触也只是牵手亲吻这些。
看来合欢宗和自己想象的也不一样嘛!毕竟没看见二人激烈运动。倾欢心中念叨着,身边的云知许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轻笑一声,说道:“宗门有规矩,但凡是双修都要在房中,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
听他这么一说,倾欢脸瞬间爆红一片,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低着头呆愣在原地。
他怎么说出来了!他这么一说整得我好yellow啊!
倾欢在心中咆哮着,作为老现代人她还是没能接受自己是合欢宗弟子的事实,她对于性知识就只有半夜看小说中看到的那些。
云知许扭头看着,站在原地从脖颈红到头顶的她,脑子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忍不住轻笑出声,说道:“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句说完,倾欢的脸更红了,他怎么净说一些惹人遐想的话啊!倾欢心中咆哮着,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叫他别说了。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倾欢慌乱地说着,脚下快速地往前走着。
在倾欢当鹌鹑低头一个劲的往前走的努力下,两人在天黑前来到了传灵堂。
站在传灵堂门口,倾欢脸上笑着,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感谢地说着:“谢谢,云师兄,你人真好!”
云知许看着倾欢的脸,眼中似水般的温柔像是要溺出来一般,柔声说道:“快进去吧!”
话音刚落,忽地一阵风吹过,一朵雪白的梨花花瓣飘飘落落正巧掉在了倾欢的发间。
“别动。”
云知许看着那片梨花瓣,轻声说着,抬手将她头上的那片梨花瓣取下。
倾欢看着他葱白玉指之中夹着的梨花花瓣,眨了下眼睛,朝他笑了一下,脸上浮出两颗淡淡的梨涡。
“谢谢。”倾欢说着。
“不用谢。”云知许说着,看了眼远处即将落下的太阳,眼中的惆怅的落寞一闪而逝,随即又浮现出那熟悉的浅笑。
“再见,小师妹。”云知许说着,转身朝别处走去。
看着他离开,倾欢也不过多停留,快步走进传灵堂。
掌管传灵堂的执事是一位穿着黑衣长相严肃女子。
因为倾欢来得晚,执事脸上并没什么好神情,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一眯,眼神如锐利的刀子般好像将她从头上下刮了一遍。
“天生媚骨?真是稀奇。”执事嘴上念叨着,从一旁拿起一枚玉简放在倾欢面前的台子上,语气冰冷地说道:“《欲花心经》,宗门基础,子时阴气最盛时修炼最佳,凝神静气,引气归元,感受灵气在体内流转。”
倾欢听着,说了声:“谢谢”后将玉简拿起,看着玉简心中忐忑地念叨着:合欢宗秘法……我怎么感觉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执事看着她脸上害羞为难的神情,已经麻木,毕竟他掌管传灵堂百年来,每次新人来取玉简时大多数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倾欢看着拿着玉简,对执事说了声“再见”后,转身跑出了传灵堂,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快速跑回了自己的居所。
夜深人静,皓月高悬。
倾欢坐在床上,胸腔中心脏跳的极快,因为太紧张握着那枚冰凉的玉简,都微微颤抖。
没事,没事,不就是修炼嘛!以后还要一直修炼呢!有什么好紧张的!倾欢在心中不断念叨着,深呼吸两下,强制让自己平静下来。
倾欢低头将手中的玉简打开,上面的功法口诀像是有生命一般跳跃着,快速地涌入脑海。
看着脑海中那些抽象的灵力运行图,倾欢咽了口气,按照上面的指示方向,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引导那微弱的灵气在体内循环。
刚开始还好,但灵力运转到小腹的时候,一种酥麻的怪异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半晌过后,倾欢睁开眼睛,双眼迷茫看着周围,扶手擦了下头上渗出的汗珠,嘴上疑惑地喃喃道:“不是?这是正常的吗?玉简上没写会有这反应啊,”
倾欢抬眼望着窗外高悬的皎月,内心的中孤寂感蔓延上心头。
“都说,想家的时候看月亮,但我这月亮都是一个月了了。”倾欢说完,叹了口气,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