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挑眉:
“你怎么知道股东会不会同意。”
“既然你不信,那就开股东大会好了,让所有股东来决定,庄氏这艘船,到底该谁来掌舵。”
庄树仁眯起眼:
“我记得,你手里还有一块没开发的地皮吧,如果你输了,那就交出这块地,连带着你名下的所有房产,怎么样?”
“好啊。”容昭欣然答应。
他的果断让庄树仁心里多少有些打鼓,但事已至此,他们绝不可能在容昭面前露怯。
“哼。”庄树仁冷笑一声:
“我倒是想看看哪个股东瞎了眼,支持一个坐过牢的废物,到时候自取其辱输的一无所有,可别怪我们没给过你机会。”
“时间,地点。”容憬言简意赅。
庄树仁冷哼一声,说出了时间地点。
两天后,庄氏集团总部大楼。
目的达成,容昭便不再多言,转身示意李承砚离开。
两天后,庄氏集团总部。
股东大会在顶层最大的会议室举行,庄树仁带着儿子庄凯和一众支持他们的旁支早早到了,趾高气昂,胜券在握。
其他股东陆续到场,神色各异,互相低声交谈着。
容昭准时出现,身边只跟着李承砚。
他依旧是一身熨帖的西装,他气色已经比前两天好了些,在一众股东里,他的气质十分突出。
庄凯年轻气盛,看到容昭这副装模做样的样子就来气,趁着会议还没正式开始,股东们还在寒暄,他几步出了门,把容昭堵在走廊上。
他压低声音,语气凶狠:
“容昭,我警告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庄家早没你的位置了,一个劳改犯,你也配进庄氏的会议室?”
容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有一团空气。
庄凯被他这无视的态度激怒,伸手就要去推他的肩膀: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别动手动脚。”李承砚不知何时挡在他身前,一把攥住他手腕。
他比庄凯高半个头,此时盯着他,手上越来越用力。
庄凯吃痛,想抽回手又抽不动,又惊讶又怒:
“你谁啊?放开!保安,保安呢?”
李承砚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力道让庄凯踉跄了一下。
他稳稳站在容昭侧前方,虽然没再说话,但往那一站就让周围几个想上前帮腔的庄家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容昭这才抬头敷衍的看了庄凯一眼,那眼神莫名让庄凯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他后退两步,给自己打气似的自言自语。
“不会的,不会的......只是个丧家犬而已......,我已经赢过你了......你威胁不到我的。”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之后还有事,速战速决吧。”
然后,容昭理了理袖口,仿佛刚才的闹剧与他无关。
李承砚为他打开会议室的门,容昭径直走向留给他的座位——一个安排在长桌末端的、不起眼的位置。
庄树仁已经知道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事情,他脸色铁青,但碍于场合,只能狠狠瞪了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示意会议开始。
会议按照流程进行,先是一些常规报告的审议。庄树仁和庄凯志得意满,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终于,轮到讨论临时动议——关于容昭提出的恢复其决策权的提案。
庄树仁率先发难,他身边的律师列出几条观点:
容昭身负刑案,损害集团声誉;
脱离庄家多年,不了解集团现状;
性格偏执,难以合作。
他讲得有理有据,最后总结:
“综上所述,我们绝不能让这样一个有严重瑕疵的人,来领导庄氏!我提议,否决此项动议!”
庄树仁带来的支持者们纷纷附和。
轮到容昭发言。
他没有急着反驳庄树仁的指控,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只是拿起遥控器,打开了身后的投影幕布。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份详尽的PPT。数据,图表,时间线,逻辑清晰得可怕。
“各位股东,”容昭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议室,不高,却带着种令人不由自主静心聆听的磁性:
“这是庄氏集团过去八年的完整运营数据对比。蓝色部分,是我接手前五年;红色部分,是我接手后五年;黄色部分,是最近半年。”
图表上的曲线十分直观,蓝色部分一路下滑,红色部分则强势逆转、节节攀升,而黄色部分,则是一个陡峭的急坠走线,近乎呈直角下滑。
“我入狱前,将庄氏带到了它历史最佳的位置。”容昭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他只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