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结束后,迟暖一个多星期没给宋时雪发消息,宋时雪就更不用说了。
两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还有就是,两人也都在等对方主动。
终于,在国庆节放假第一天,有人憋不住了。
很显而易见的答案,是迟暖。
果然,她不适合成为忍者。
果然,宋时雪真的很能忍。
她发去消息“宋老师,你国庆节准备干嘛呀?”
“在家,不干嘛。”对方秒回。
连放假都秒回,看来宋时雪是守着手机啊。
“宋老师不出去旅游什么的吗?”
“一个人,没意思。”
嘿,机会不就来了嘛。迟暖想着,反正国庆节迟桑之女士要和酒馆的小姐妹们出去玩,那她一个人在家的话还不如和宋时雪出去玩。
“那我们一起去旅游吧!”迟暖发过去。
“旅游?”
“对呀,正好我也一个人,我们可以去蓉城,宋老师可以回家看看。”
宋时雪那头许久没回复。迟暖还不知道,自己踩了一个致命的雷区。
“如果宋老师不想去蓉城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
“或者我自己出去旅游也是可以的。”
迟暖慌了。她放下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桑之在隔壁房间收拾明天旅游的行李,一听见自家女儿的焦躁呐喊还以为是咋了。着急忙慌的都忘了敲门,直接夺门而入。
“怎么了,星星!”
映入迟女士眼帘的是乱七八糟的被褥。以及躺在乱七八糟被褥上那位乱七八糟的迟暖。
这一景象对拥有洁癖的迟桑之来说完全就是在她雷区上蹦迪。
这下好了,迟暖在不满两小时就严重触碰到她生命中两个最爱女人的雷区。
“迟暖!!!”炸毛的迟桑之一吼,迟暖觉得整个房间都要抖三抖。
迟暖汗毛瞬间立起。没两秒,她的背就离开了床,直直地坐起来。
她僵硬扭过头,脸部表情既尴尬又心虚,颤颤的出声:“啊呵呵,妈.…..妈妈。”
迟桑之举起拳头朝空气里用力挥舞。迟暖每次见迟女士这样,就知道她对自己无语到了极致。而打空气是迟女士独创的消气方式。
迟桑之体力耗尽挥累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迟暖“迟星星啊迟星星,我近几年喝酒损失的寿命都抵不上今天看一眼你的狗窝!”
迟暖赶忙去抱住迟桑之“呸呸呸!说什么呢迟女士!我保证一会儿就收拾得干干净净,你就别生气了嘛。”
迟桑之顺了顺自己胸口又揪起迟暖的脸蛋“你啊!”
“消气了吧!那你把呸呸呸说了。得避谶知道吧!”
“好了好了,呸呸呸!可以了吧!”
迟暖点点头,心满意足地笑了。
迟桑之走到门口,迟暖叫住她“妈,一会儿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吧去吧!”
迟桑之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回到房间继续收拾行李。
迟暖把房间收拾的差不多了。她跑去玄关抬起脚慌慌忙忙穿上鞋,大喊一声“妈!我出门啦!”
她迫不及待出门;迫不及待上车;迫不及待坐电梯;最后迫不及待敲响宋时雪家的大门。
宋时雪开门对上满头薄汗的迟暖。
“你怎么来了?”宋时雪没有一点惊讶和慌乱。甚至语气平淡得过了头。
“我看你一直没回我,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回复就是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