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横跨二十年,中间部分缺失,但仍能看出少女从青涩到成熟,都是一样的闪闪发光。
如果能够将开幕表演演得漂亮,那么见母亲的时候大概就能让她更开心一些吧。
她悄悄握了握拳。
车终于开进星庭,下车时谢涧说:“一会儿你不用管谢汐,直接回房处理你的事。”
夏夕怡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于是点头应下。
一开门,“哒哒”的脚步声就传来。
大概是佣人告知了谢汐他的到来,女孩拖鞋都没穿好就跑到了玄关。
看见夏夕怡时,她微微一顿,但没有惊讶,也没有理她,只是跑到谢涧身旁,“哥哥……”
谢涧抬起眼,“我说过什么?”
“……”谢汐垂下头,“哥。”
谢涧这才收回视线,拍拍夏夕怡的脑袋让她上去,然后问:“怎么突然来我这。”
“我就是想来了……”
女孩略带撒娇的声音在夏夕怡身后响起,她眼神微动,垂下眼进了电梯。
回了房,她将包里的资料收拾出来,确认没有遗漏就放进了抽屉里。
报到在后天,现在已经临近睡觉时间,她也没心思再训练了。
但也懒得去洗澡,躺在小沙发上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在得知了大部分真相后,她整个人突然变得十分疲惫,半点也不想动。
谢涧……
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在国外的时候,他几乎半步都没有离开过她,也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见谢汐的缘故,她突然特别想……跟谢涧腻在一起。
眼睫莫名抖了抖。
为什么他不让谢汐喊他哥哥呢?
夏夕怡没想明白,翻了个身抱住靠枕。
房间内安静下去。
几分钟后,夏夕怡满脸通红地坐起身,甩甩头挥散刚刚脑海中的画面。
一定是太累了……
不能再躺下去了,该洗澡睡觉了。
脚刚踩到地面上,手机突然亮了。
【谢涧:睡了吗?】
夏夕怡一顿:【没,怎么了?】
【谢涧:来帮我开门。】
有些惊讶,又带着十足的疑惑,夏夕怡出了房门,走到电梯口,看着插兜站在玻璃门外的谢涧。
“……门没锁啊?”她拉了拉门。
在她拉动门的一瞬间,谢涧抬手将门推开。
夏夕怡怔愣地后退两步,下一秒,腰被搂住,熟悉的气息压下来。
“怎么还没洗澡?”疑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离得太近了,夏夕怡偏了偏头。
“脸怎么这么红?”男人又问。
“……”夏夕怡慌乱地推了推他,“我正要去洗呢,你来找我做什么?”
谢涧定定地看着她,几秒后低沉嗓音落下。
“想你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吻到一起的,再有意识时是听见了花洒打开的声音。
夏夕怡睁了睁眼,两人都还穿着衣服。
只不过她身上的T恤被揉得很乱,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无法阻挡从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但那滚烫极其不安分,不满足于此,还要将布料掀开。
胸口一凉,然后再度被滚烫包裹。
夏夕怡有些站不住,偏了偏头,“谢汐呢?”
“睡了。”谢涧松开手,低下头咬住。
“你……”夏夕怡低呼一声,手指伸入他的发间。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满是热汽,浴缸里的水快要溢出,两人的衣服也几乎湿透。
谢涧最后吮了一口才直起身,单手将T恤脱了,手搭在皮带上一摁,一抽,“嗒”一声落地。
夏夕怡视线往下落了落,然后飞快挪开,扯着自己的衣摆,脱下两件。
低头再想脱,腰再度被搂住,抵在被热水温暖了的墙壁上。
夏夕怡抬眼看向眼前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只听身前的人呼吸加重,洒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问:“这么乖?”
夏夕怡透过眼中的水雾去看他。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完全没有了拒绝的心思。
大概是被那些勇敢的爱情故事感染到了。
她眼底透着害羞,侧过头吻了吻他的耳廓,轻声喊:“哥哥。”
身前的人一僵,下一瞬抵下来的力道突然变大了,他克制地,一下一下吻她。
“再喊一声。”谢涧嗓音又哑了一分,带着颤,似乎也期盼了这一声很久。
夏夕怡的肩膀起伏,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然后歪过头,“不喊了。”
谢涧力道大了些,“怎么才能喊?”
“看你……表现。”夏夕怡艰难地说。
那一瞬,谢涧的整个眼睛都漫上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