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然后,裤腰被勾开。
称得上是轻车熟路,好像那个位置已经是刻在DNA里的记忆,即便过去一年也丝毫没有一点遗忘。
夏夕怡眼睛用力闭紧了,手指抓住身上人的肩膀,扣紧。
好半天,她又睁开眼,“你别……”
谢涧的动作停下,“嗯?”
一副十足的混蛋模样,似乎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夏夕怡拧着眉咬了咬唇。
不知道该怎么说,谢涧的力道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很是折磨人。
“你……”她垂下眼,腰向上动了动,“快点。”
谢涧眸色一暗,随即扯开嘴角笑了声,在低头吻上她之前低声开口。
“遵命。”
膝盖猛地一抖,碰到了男人的手臂,然后被往一侧分开。
“唔——!”夏夕怡的声音被堵住了,她知道这又是男人故意的。
然而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她没有力气挣扎,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一分钟后,她脑中一白,紧紧抱着谢涧的手臂,微弱的声音从唇角控制不住地溢出。
然后,她被男人用力抱住了。
安抚的力道落在脑后,缓慢顺着她的毛。
直到一切平静下来,夏夕怡直直盯着天花板看。
而后,一阵窸窣声响,谢涧抬起手动了动,轻笑,“还是和以前一样,很——”
“别说!”夏夕怡臊得慌,用力推开身上的人,坐起身去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你快处理一下……我要走了!”
说完她就站起身,因为太过急促差点腿一软坐到地上。
好不容易站定,还没迈出一步又被身后的人拉住。
“你别得寸进尺……”她动了动手腕,低声咬牙道。
一声低笑从身后响起,“不平复一下再回去吗?”
夏夕怡一顿。
确实,就她现在的状态,肯定会被姜悦悦看出来的。
但是……
夏夕怡想起刚刚自己做的事说的话就眼前一黑,感觉待在这或许也不会有什么平复的效果。
正在犹豫时,身后的男人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勾住她的手。
就这一个动作,女生的肩膀又是一抖。
谢涧垂下眼,见她实在是不经逗,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嗯?”夏夕怡没看他。
“你有见到你的养父吗?”谢涧问。
“……”
话题转变得十分突然,夏夕怡一愣,下意识抬起眼,脑袋有一瞬间的卡壳。
“当年……”谢涧说,“你见了段家那位之后,好像就没再提过要见他了,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夏夕怡眼睫飞速地颤动着,没吭声。
要现在就坦白吗?但她还没想好措辞啊!
“没关系。”谢涧淡淡笑了声,“不想说就不说,都过去了。”
夏夕怡张了张口,“也没有不想说……”
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谢涧抬了抬眉。
“我……”夏夕怡眸光闪了闪,似乎有些纠结。
然后,她在谢涧的视线中抬起头,说:“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谢涧一怔。
“他说,后天他就办完事了,订好了一早的飞机。”她神色带着些认真,“等我办完手续后就回国来找你。”
然后跟你坦白一切。
夏夕怡说完,动了动手腕。
谢涧就松开她。
然后门被打开,小姑娘很快离开了。
“……”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谢涧眉心缓缓蹙起。
—
天工总部办公室。
慕雨轻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电脑播放的视频出神。
太像了。她想。
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年轻女人开门进来,“慕姐,通过选拔的人员资料都整理好了。”
“嗯……”慕雨轻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那女人有些疑惑,探了探头,“夏夕怡?这次选拔的第一吗?有什么问题?”
慕雨轻回过神,轻轻摇摇头,“没,资料我看看。”
她抬手打算接资料,无意中碰到放在桌旁的相册,相册掉在地上。
她急忙弯腰捡起相册,起身的时候,一张照片从相册中间悠悠落到了地上。
“哎,慕姐我来帮您。”女人很有眼力见地蹲下,拿起照片往桌上一放。
“嗯,谢谢了。”慕雨轻弯了弯眼。
“没事的,那我——”
女人摆手的动作顿住,视线落到刚刚那张照片上,“咦?这东西,我好像见过。”
慕雨轻收拾相册的动作停下,看向手中的照片。
画面中,一个女人微笑着看向镜头,展示着怀里抱着的孩子,还有手里的那条项链。
一条……平安锁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