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爪似的轻柔力道在手上拂过,逐渐上爬到手臂。
夏夕怡感觉到肩上的力道变重了,一抬眼,发现谢涧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她的身上。
“……”
感受到谢涧目光里翻滚的晦色,她仓皇移开视线。
“你……这样的饭局还需要参加多少次?”
谢涧低声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夏夕怡动作一顿,眼睛一下亮了,“真的?”
雀跃的目光让谢涧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嗯,对方心情好,所以没让我多喝,我提的要求也都同意了,另外还透露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信息。”
“太好了。”夏夕怡真心实意地露出笑容,“那……那个项目是不是也有希望了?”
“嗯。”谢涧说。
得到肯定的答案,夏夕怡喜悦得几乎想要蹦起来。
她知道,谢涧如今身为老总却仍要陪人喝酒的原因都是为了那个项目,终于有着落了,她的心也跟着踏实不少。
不过笑着笑着,她又有些担心。
“你说,光靠这一个项目真的能让你达到赌约的条件吗?”夏夕怡问。
谢涧揉了下她的后颈,“这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
“你该不会还要喝酒吧?”夏夕怡皱起眉。
谢涧无奈地勾唇,“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陪的,除了前半年着急的时候我喝了一些,之后都是我手底下的人去处理。”
骗人。
夏夕怡咬了咬牙,“喝到胃出血也叫只喝了一些?”
“……”谢涧一怔,随即摇摇头,“她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夏夕怡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这段你没嘱咐她别告诉我?”
谢涧抬起眉,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夏夕怡低低哼了声,“正常情况下怎么会有人守在手机前等着我问她问题啊。”
“……”谢涧倒是不知道林淼做得有这么明显。
不过没关系。
“我只是不想你误会。”他说。
夏夕怡没吭声,好一会儿后才轻轻“嗯”了声。
谢涧垂眼,“还生我气吗?”
夏夕怡偏开头,“生。”
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她又忍不住看回去,对上一双笑眼。
男人问他,“怎么才能不生气?”
夏夕怡没说话。
因为家里没有佣人,客厅的灯常亮的只有落地的一盏。
昏暗的氛围总是暧昧的,尤其是在双方都怀着这样的心思时。
谢涧低下头,和她鼻息交错。
“不行。”夏夕怡抵着他往后退,脸颊红扑扑的,“不能亲,姜姜还在楼上。”
早在姜悦悦要来的时候,顾阳就告诉过谢涧了。
“她看不见。”
“那也不行,我还在生气。”
面前的小姑娘睫毛垂得很低,能看见眼底一抹淡淡的水光。
怎么还没欺负就受不住了?
谢涧仍是用那黑沉沉的目光看她,“那怎么才给亲?”
“不、不知道!”夏夕怡推开他,站起身,“汤应该好了,我去盛!”
男人看起来丝毫不像是要喝解酒汤的样子,而她也只是找个借口溜掉。
心脏怦怦直跳,她扶着操作台将火关了,轻轻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转身要去橱柜拿碗。
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动作停下。
下一秒,腰被一只手臂用力环住,她惊呼一声,感受到一瞬间的旋转和失重,然后她被放到了中岛台上。
没给她一秒的反应时间,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厨房里弥漫着解酒汤的甜味,浸满了人的鼻腔。
夏夕怡尝到醇厚的酒香,又混合着蜜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不知道吻了多久,背上忽地一凉,她意识到自己躺倒在了中岛台上。
男人的吻往下落,下巴脖颈和锁骨都漫上红色。
夏夕怡在国外生活了一年,接收到了许多从前所不知道的文化。
其中,可以毫不顾忌地谈论某些事情经验就让她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不过也因此,她被迫吸收了很多理论知识。
就现在这个场景下,这个姿势下,都有非常多适用的理论知识。
穿着单薄的居家睡裤,能感受到腿部皮肤下的腰部肌肉在鼓动,与此同时谢涧吻上了她的胸口。
无法控制地挺身,膝盖瞬间收拢,而男人也因此和她靠得更近。
是毫无缝隙的贴近。
夏夕怡眸光微颤,用手去推他的头,“你……不是说回来告诉我慕老师朋友的事吗?”
谢涧抬起头,咬了咬嘴里的那块布料。
“!”夏夕怡的手指陷入了他的发中,“谢涧!”
谢涧终于松开了她,但手却没闲着,缓缓游移到他刚刚咬过的位置。
“母亲说,当年慕老师的那位朋友逃到了母亲那边躲她的家人,母亲就让她借住了一段时间。”
夏夕怡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躲……躲家人?”
“嗯。”谢涧抬了点身,一下一下去吻她的唇。
“好像是,因为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