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松开了手。
谢涧就握住了她。
夏夕怡低哼一声,闭上了眼睛,谢涧就又扣着她的头吻上她。
吻的时候,他半抬着眼,看着镜子里,怀中人的样子。
看和碰的感受实在不同,一只手堪堪握住,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人下意识地想要用力去摁。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然后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抖动,这让他几欲发疯。
因为小姑娘的腰轻摆着,将自己送到他手中。
扣着她下巴的手也松开,握住另一边,怀中人肩膀一抖,失去平衡前扑在杆上,喊了一声。
这一声让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夏夕怡后背冒出了冷汗,不确定刚刚喊得到底有多大声。
“不用怕,这间房隔音。”谢涧手指收了收。
夏夕怡红着脸去推他,不管怎么样,这里都太过危险。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确实不好,谢涧放开了她,将她扶起来,对上镜子里她的眼睛。
“那间房子的主人,找到了。”他突然说。
没等夏夕怡开口,他又说:“等你毕业,我们就搬家。”
语气里满是认真,夏夕怡的喘息下意识变轻,有些发愣。
找到了养父,但没提户口的事,反而提起搬家,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承诺?
无法确认,她呆了半晌,缓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房间,还有一肚子问题要问,看来只能留到明天。
先洗个澡吧。
她这样想,走进了浴室,将衣服丢进脏衣篓。
丢最后一件时,突然脸一红。
篓子最上面的三角裤,已经被浸上了一大滩水渍。
……
另一边,按照惯例,谢涧在浴室里停留了一个小时。
出来时大脑有些缺氧,擦着头发去了阳台。
手机不出意料地多了几通未接来电,都是黎晓打来的。
就在谢涧看手机的这几分钟,电话又一次打来。
“妈。”
“你又提前离开公司了?”黎晓开门见山。
谢涧没吭声,等着她的下一句。
果然,黎晓又问:“你和那小孩在练舞室待着做什么?”
谢涧低头捏了捏鼻梁,“看看小姑娘的练习成果,这您也要管?”
“……”黎晓被噎了一下,“最好是这样。”
观察到对面的反应,谢涧挑了挑眉。
看来王姨没有将他在练舞室待的时间也告诉黎晓。
“你——”
“妈。”
黎晓的话被谢涧打断,他报出了一个车牌号。
“这个车牌,是您派的人吗?”
“什——”对面声音顿了顿,“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涧沉下眼,“我想,监视这一套应该不至于玩到还在上学的小姑娘身上吧?”
“……你什么意思?”黎晓问。
“您不明白?”谢涧眉头微蹙。
“小涧,你太让妈妈伤心了。”黎晓的声音变得不满,“这是关心,怎么能叫监视?还有我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谢涧太懂黎晓,她这个语气不像在说谎。
所以那辆车是谁的?
是夏夕怡弄错了吗?
谢涧眯起眼,“妈,回头聊。”
没等人应,他挂断电话,转头给助理发去了消息。
【这个车牌号,查一下车主。】
【好的谢总。】
吩咐完,他没去理会黎晓发来的信息,手肘靠着窗台,垂眼看着窗外茫茫夜色。
一旦静下来,他的手又开始痒了,连拂过的风都觉得燥热。
深叹了一口气,谢涧决定回房处理今天剩下的工作。
手机又收到来电,以为又是母亲打的,低头才看见来电显示是他的助理。
这么快?
谢涧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他摁下接通,助理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谢总,找到了。”听语气,他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您猜我在哪找到的车主?”
谢涧捏紧了手机。
助理并没有胆量真的让领导去猜,很快就接着开口,“在公司内部资料库里,是前市场部经理王浩登记过的车。”
王浩。
几个月前刚被他开除的软饭男。
忽然想起之前那封莫名其妙的挑衅邮件。
谢涧的目光猛地变得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