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费敏致在这边过的也不怎么好。
晨光熹微,燕语莺啼。
第二天清晨,季时钰和季时安早早地便起了,收拾好东西,就等着去和祁清枢告别,然后回到他们原先住的地方。
只是,等他们真正见到祁清枢和昭愿时,对面的二人都提出要送他们一程。
看着季时安和昭愿依依不舍的样子,季时钰就同意了,四人同乘一辆马车离开茶馆。
而陈世酒对于自己老板时不时的就外出,已经见怪不怪,在后面挥挥手就当送行了。
路上,昭愿和季时安依旧是最吵闹的两人,还都是孩子模样,也是孩子心智,看到路边有朵花都能说上几个钟头。
季时钰紧挨着祁清枢坐,一只手搭在对方的小臂上,嘴上说道,“祁老板,等回头我给你传信或者是直接去茶馆找你,你到时候可别不理我。”
“当然不会。”祁清枢微笑的看着对方,表面上他在同季时钰计划不住在一起的日子,实则心里却在暗暗期待季时钰看到自己房子的那一刻。
“怎么回事!”
季时钰第一次这么情绪激动,“我的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塌的不能再塌的房子,旁边的季时安都傻眼了,“房子呢?!不是之前还好好的?!”
“遭贼了?!”昭愿也是真实反应,祁清枢在昨晚拆完房子回来后没把这件事告诉他。
而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祁清枢故作不可思议道,“不会吧!难不成是风吹的?刮的什么风啊这么大?!”
简直是不敢相信,季时钰很不想昨天刚从官府回来,今天就还要去一趟报官。
可是...可是...
季时钰看着自己和季时安的房子在心里发愁,这根本就不能再住人了吧!
“时钰。”祁清枢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要不,再去我那住一段时间吧,正好昭愿和季时安这么不舍得对方,就让他俩再玩一会儿。”
转头看向祁清枢,季时钰摇了摇头,“不了,那样真的好麻烦你,我可以带着时安先去马三爷或者是谷老那边住上几天,就不麻烦你了。”
一刹那,心情又跌入谷底,这回祁清枢也不开心了,表情比季时安和昭愿两个人加起来都难看,不禁奔溃大喊,“都这样了!你的房子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回茶馆呢?我那里有你和季时安的房间!有你认识你、想为你好的陈世酒!还有我!有昭愿!你就非要出去住!绿牌昉的茶馆怎么你了?!”
因为情绪激动,祁清枢在控诉的时候,差点把‘昨天我还拆了你的房子’这句话说出来,不过好在,他的自制力还不错,要不然真就完了!
听了这一番话,季时钰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子,然后对着祁清枢点了点头。
“那就...再麻烦你一次了,我写诗写书也能赚银子,到时候付给你。”
“用不着!”祁清枢嘴一撇,生着气就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