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府回到茶馆,季时钰立刻着手给费敏致写下一封信,问他这段日子到底有没有卖纱布给蒋家。
结合温庭姗侍女晴晚的话,季时钰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推测。
如果费家的纱布是有数的,如果费敏致在之后的回信中告诉自己没有卖纱布给蒋家,那那个蒋少爷很可能就是和渤海堂的人有联系,或者说他就是渤海堂的一员。
如果真的是这样...季时钰皱眉,他还要想办法搅黄温庭姗的婚事,她一个县令慧女,又怎能是一个山匪配得上的。
此时的天气不算太好,太阳躲在云层后面不肯倾泻阳光,至于山间小道,那更是潮湿阴暗,甚至马蹄踩在上面候都没有灰尘飞起。
想要独自返回岚州城的事情,祁清枢只告诉了褚昀、温绍锦和赵南初,至于其他人,他怕说了会被对方劝阻。
只是在真正骑马回去的路上。褚昀也随他一起回来了。
两人的脑子里时刻担心着心里的人,随之而来的,他们骑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至于温绍锦和赵南初,他们倒是不急,而且另外两人离开后,房子就空出来很多的位置,他们也住得更舒服。
快马在岚州城边缘处被缰绳逼停,祁清枢和褚昀还不确定他们两个有没有上悬赏令,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只好停下,然后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回城里。
两人一前一后的城里去,在穿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走路和交谈的声音。
反应迅速,祁清枢和褚昀立刻躲在暗处,贴墙站立。
“你说,咱家少爷能保住那几个被请来运货的几人吗?”
“我不清楚。”把袖子撸起来,那人摇了摇酸麻的大臂,“反正少爷肯定是不希望官府捉拿他们的,而且啊,我听说季公子也来了一趟,估计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来找少爷商量对策的。”
“季公子是为了谁?”
“温绍锦吧,之前温绍锦还在季府干活的时候不是经常来给季公子送药。”
“...有道理。”
祁清枢:季时钰!
褚昀:费敏致!
听了外面那两个人的对话,祁清枢和褚昀都意识到对方恰好就是费家的仆从。
从小巷子里出来,两个人找到了那两个闲聊的仆从,迫不及待的就问了几个问题。
“季时钰现在在哪?!”
“费敏致现在在哪?!”
被问的两人一脸震惊和疑惑不解,好在在其中有个干过传话的活,一激灵!也就算问答了他们,“大少爷在府里,至于季公子我听说他去了温府,但现在时候不早了,他应该回...回去了。”
拱手道谢,祁清枢褚昀立刻转身离开。
只是刚走了几步,祁清枢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就又返回和那两个仆从解释一番。
“抱歉,耽搁二位的时间了,但我想说清楚,季公子是为了我才参与到这件事里的,还有我叫祁清枢,绿牌昉的茶馆老板,季时钰是为了祁清枢,我希望二位可以谨记在心,哦!对了,季公子现在还是和我住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