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停地来回走,黄林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三当家!”就在这时,怀里抱着东西的陈风回来了!
“找到了?周弘锡在哪?”黄林走下台阶,周围的其他人都和他一样,目光灼灼的看着陈风。
可当黄林走进了,他才发现陈风的脸色惨白,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黄林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果不其然,陈风把怀里的东西呈上后,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出了那个坏消息,“二当家周弘锡和一并出去的弟兄都死了!”
大堂里瞬间嘈杂起来,此时此刻,掉落在地上还沾着鲜血的武器就显得格外刺眼。
“报仇!报仇!”黄林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大喊大叫,“我们要为他们报仇!陈风!你可知道他们是被谁杀死的?”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二当家是为了抢劫费家的纱布才出去的,我估计就是费家派的人把二当家杀死了。”
“那就打费家!或者是抢!我要让费家血债血偿!”
“你如何让他血债血偿?”
周围的人在听了黄林的话,还没来得及欢呼,角落里便走来一人反驳。黄林转头一看,是老八,蒋海民。
“二当家的带走的那批人不乏有一些武力高强的,费家请来的人既然打得过二当家,你以为他们就打不过我们了?还是说你想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咱们渤海堂还怎么重振雄风?!”
这些句话好似一盆凉水,把大堂里的人从头浇到尾,除了蒋海民,其他人都噤了声。
走到中央,蒋海民说出了他的计划,“我们最近只抢了包含费家在内的三个车队,况且很多人对我们的印象都停留在被宫中镇压,并改名为渤海堂的时候,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报官,让别人以为受害者是我们!”
感觉对方说的有理,但黄林仔细想了想,又问道,“可费家的人知道二当家想抢劫他们,而且费家影响力很大,到时候官府又怎么会站在我们这里?”
“就是因为费家影响力太大,所以官府才会站在我们这里。”蒋海民继续道,“为了温姑娘,我常常扮作读书人去岚州城,因此我了解到费家在此前为了打响他们纱布的名声,替很多人解决了生活上的困顿,而且还不收银子,现在很多百姓有什么事还常去找费家人做主,这使得官府那边清冷了许多。”
“偶尔遇见温姑娘的父亲,也就是岚州城县令温双平,几次闲聊我知道他对费家也很不满,况且像他那种把名声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人,我们只需撺掇几句,官府是会替我们‘主持公道’的,与此同时我们还能更出名。”
几段话下来,大堂里的人又重新焕发活力,他们高喊着蒋海民的名字,就连黄林,都对这个有计谋的老八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