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的那人有些懵圈,但随后又摆出一副神奇的模样,大手一挥,豪气的回答,“不清楚!但肯定没这次多!毕竟这次我们二当家也来了,你们若是束手就擒,说不定二当家还会留你们一命!”
周弘锡被哄的十分高兴,他看了一眼那个和褚昀对话的人,心里想着等回去后要多分他一匹纱布。
只是他没意识到,由于这段日子被捧得太高,而让他忘记了观察敌人的强弱,只是一昧的认为他们人多就一定打的过对面的这四个人。
“直接上!拿下费家的东西,过几天就给老八和温姑娘办酒宴!”
一声令下,对面的山匪就开始举着武器冲锋,祁清枢和另外三个人都是打斗经验丰富,他们凭借自己的经验找出那些武功高的,而剩余的就交给了身后全副武装的车夫和随从。
抬手撩起对方的武器,祁清枢转动手腕,只见白光一闪,血液便从对方的腹部流出。
解决完一个人,祁清枢把目光放在了想要骑马往身后去的周弘锡身上,擒贼先擒王,因为穿书要参与各种打斗的原因,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飞身从马上下来,祁清枢一个铁板桥,身体与地面平行,当对方的刀锋贴着自己的鼻尖掠过时,他立刻捉住对方握刀的手腕,用力扯到身后,刚好替自己当下身后人的突袭,而他自己则是用剑尖划开了面前人的喉咙。
来不及闪躲,周弘锡的左臂被人划开一道大口子,低头查看伤势又一抬头,祁清枢的剑便从身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也是这时周弘锡才看清,无常峪的那些山匪在刚一靠近马车,就会被车内突然射出的暗器射杀。
他们从一开始便轻视了对方,费家既然已经被抢过一次,又怎么可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上次你们抢的费家的那批货呢?”祁清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股寒意瞬间窜到全身,周弘锡还想再挣扎一番,“上次...的那批货啊,当然是被我们放起来了。”
周弘锡再给他自己创造时间,一个很小的圆筒形发针器从他的袖子中滑落,只要瞄准了身后的人,那上面的毒就会帮他逃出升天。
嘴角扬起讥讽的笑,祁清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小动作,他不挑明,因为褚昀过来了。
“啊!”惨叫声传开,周弘锡应声倒地。
“在替费敏致出气?”
“你看出来了?”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你找费敏致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而且这一路上你一直在想他。”
祁清枢拍了拍褚昀身上的一个布袋,那里面装的是一张费敏致的画像。
“别对我有恶意。”祁清枢看着对方警惕的眼神说道,“你在想你的挚友,我也在思念我的季公子,我们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