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费家出来的马车离开不久后,季时钰便在陪着昭愿和季时安吃完饭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桌前,他打开了桌上的一个木匣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请帖。
墨绿色的硬纸上是金色墨水写下的痕迹,这是柳家请自己过去参加生辰晏的请帖。
随着一起送到的,还有一枚用独山玉雕刻而成的小羊吊坠,原因无他,柳老爷的夫人属羊。
吊坠拿在手里细细端详,季时钰本来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祁清枢的,但那天晚上祁清枢刚好对自己说出了要帮费敏致运货的事,他当时有些心急,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请帖放在一旁,季时钰想起今日离别时祁清枢担心自己的模样,思考一会儿,他不打算去了,干脆派人把柳老爷之前提到过的《望舒圆寂》这本书的原稿送过去便是了。
说干就干,季时钰和陈世酒商量了一下,他打算在明天的时候回他住的那个地方,把原稿取出来。
进到屋里,门再一次合上。
刚从外面回来的温绍锦在桌上放了一壶酒,他们赶了很久的路,几个马车夫和一群随从在外面吃点心,而他则是想趁这个时间用羊肉配果酒。
刚坐下,祁清枢便又给他端上来一盘牛肉,也不说话,径直在对方的面前落座。
“温公子,你既是季府人,又为何会为费家人做事?”祁清枢明知故问道。
“之前是季府人。”温绍锦想也不用想,对方肯定是通过自己身上的木牌得知自己和季府有关系,“两年前就已经离开季府了,现在和家里人经营着一家染坊,只是这木牌是季老爷夫人为我求来的平安符,带在身上能庇护我。”
祁清枢眼神复杂,一只手的食指不停的在桌上画着圆圈,“你可曾去过绿牌坊的茶馆?”
听到这句话,温绍锦抬起头,嘴角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回应道,“你在试探我,我听过你的事迹也曾见过你几次。”
“那温公子去茶馆是为了喝茶,还是为了看人?”
“我不瞒你,我去那里是为了看人。”
温绍锦也不再装是第一次见面了,况且对方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也喊出了自己的姓氏,“祁老板这是有事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