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揉了揉酸麻的腿,暗自腹诽:秦屿这木头也太生硬了!他们应该这样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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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姑姑……我们回来了。”他顿了顿,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当日悬崖一别,已是四载春秋。这四年里,我夜夜辗转难眠,姑姑的音容笑貌,总在梦中浮现。”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恳切,“无时无刻,我都在盼着能再见到您……”
息颜闻言,眼中泛起泪光,她快步上前,轻轻握住秦屿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傻孩子……姑姑又何尝不是日日思念着你?”她抬手欲拭泪,却见秦屿眼中满是深情,心中一动,脱口而出:“屿儿……”声音里满是怜爱与疼惜。
秦屿听到这声“屿儿”,心头一颤,泪水夺眶而出,他紧紧握住息颜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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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看着决明愣愣出神的模样轻轻伸出手,揉了揉决明柔顺的头发,声音带着几分温柔:“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决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拉回思绪,他抬眼对上秦屿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心中暗自决定,自己可得好好演。
他猛地一把推开秦屿的手,语气故作严肃,板着一张脸:“魔君大人,请自重,我只是你的侍卫而已!”
秦屿看着这个一本正经,板着个脸的决明,好可爱!更想亲了~
秦屿直接付出行动,把他桎梏到自己怀里,唇齿纠缠,不断追逐着他的唇舌。
决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膛里燃烧。
他试图偏过头避开,但秦屿的吻却如影随形,紧紧跟随,不留一丝空隙。决明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秦屿的吻中渐渐模糊,仿佛被卷入了一场甜蜜而窒息的风暴。决明奋力挣开他,他们这一桌的碗,叮叮当当掉落一地。
其乐融融的氛围瞬间凝固,鸦雀无声,众人皆屏息凝神,好奇的目光如炬火般投向那对纠缠的身影······
只见那怀中的少年,衣衫凌乱,他奋力挣扎,双手抵在魔君胸膛,却如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那魔君旁若无人的把他桎梏在自己的怀里。那少年的反抗,似乎激起他更加激烈的征伐欲望,连眼神都能拉丝。
魔君忽觉场上气氛冷得能结冰,他轻笑一声,对众人道:“我家的小兔子受惊了,诸位不必拘谨,继续畅饮吧!”
众人闻言,正欲重新热络,却闻主座上传来一声冷笑,如寒冰破空。
“魔屿,你真把他当成小白花了~,我告诉你,你怀里的这个少年可不是什么好人!”息颜幽幽开口到。
众人再次呆滞,这是什么豪门秘辛?
此时的决明,她刚刚说什么魔芋??是我的魔芋爽吗??思绪已经飘远了~
秦屿到“噢?愿闻其详,姑姑倒是说说,这小白兔,藏着什么利爪?”
息颜缓步踱至秦屿身前,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猜我的探子最近发现了什么?”
她目光一转,直直投向站在一旁的息风,"息风,讲给他听!"
息风负手而立,声音冷冽如冰:"遵命城主。我查到了,我们被泄露到敌国的多条密探情报...都是这个少年传出的。"
秦屿闻言,喉间溢出几声冷笑:“空口无凭,凭什么说我的人是叛徒!”
息颜“事到如今你还在护着他,我人证物证聚在,需要呈上给你吗?”
秦屿:“不必了,我要听听你的解释?”秦屿死死的把手嵌入他的下巴 “回答我!是不是你?”
决明心中腹诽,你们表情也太呆板了,真是还得靠我小狗啊~,看我表演吧。
少年冷冽的目光如淬毒的匕首般刺向秦屿,那倔强的眼神仿佛寒冬中不肯低头的枯枝,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突然挣扎着起身,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那笑声凄怆悲凉,如同将死之鸟最后的哀鸣,每一个音符都浸透着诀别的意味。
秦屿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直窜上天灵盖。感觉他现在这个状态就像…就像…殷寒决…死亡前…。
他死亡前也是这么绝望吗??秦屿不知道。他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场,恨自己没能阻止那场悲剧。决明刺目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无聊的游戏了。他只想带决明离开……
秦屿一把抓住决明的手腕,就在他即将把决明拉离现场的那一刻,决明突然像被烫伤般猛地甩开他的手,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冰。
秦屿磕磕绊绊到“决明,别这样好吗,决明我们走好吗?” 秦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决明冷笑一声,那笑声比方才更加凄厉,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刺目的痕迹。秦屿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为他擦去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