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五三用力点头,语气肯定:“是的,肯定是他把鼎偷走了。他平日里就总摆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次鼎丢了,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秦屿问他“魔龙角这味药材是不是他在练?”
越五三点点头,又抓了一把零食往嘴里倒。
秦屿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轻轻说道:“谢了~,我给你个地址吧,有消息记得通知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越五三。
越五三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手上沾的零食屑,伸手接过纸条,脸上露出一个略显谄媚的笑容,应道:“好的老板!”
秦屿又牵起决明的手,准备离开。决明回头,对着越五三眨了眨大眼睛,俏皮地补了几句:“没饭吃也记得来找我们哦!”
越五三在风中怔怔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迷茫。
此时,秦屿想的是,怎么在越婆婆之前找到越十一,把他笼络过来给自己炼药,省得越婆婆这个老奸巨猾的中间商赚差价!
次日,冯泽川的家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更添几分沉闷。
秦屿的思绪早已飘远,他暗自琢磨着自己进门时看到的是两双拖鞋吧?
冯泽川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不是该我说那句了,你最好有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秦屿思绪显然不在这里,他不是来跟冯泽川吵架的“你跟谁同居?”
冯泽川闻言,却只是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靠背上,姿态十分放松,仿佛在享受这场对话:“你管我跟谁同居,听说你在东俞城和幕寒霜争风吃醋?”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显然是想转移话题。
秦屿轻咳一声,也试图岔开这个话题:“我今天是来请你帮忙的。”他的目光转向冯泽川,眼神中带着几分恳切。
冯泽川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幕寒霜怎么会喜欢决明呢?”似乎想从秦屿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秦屿置若罔闻“你帮我打听一下,一个叫越十一的越清堂弟子的下落!”
冯泽川嗤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秦屿见躲不过去,胡扯到“我真的不知道,可能幕寒霜身在异界多年,没见过东方美人,见色起意吧。”
冯泽川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觉得我会信?”
秦屿回视着他:“你到底要我回答什么?”
气氛再度陷入尴尬……
许久秦屿终是妥协,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无奈“抱歉师兄,这件事还请你帮我,它对我很重要!”
冯泽川见状,也只得无奈地摆摆手,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回去等我消息吧!”他靠在沙发扶手上,脸上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妥协。
秦屿乖巧鞠躬“谢谢师兄!”
冯泽川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师兄”称呼弄得有些不自在,不忿地瞪了他一眼“有事师兄,无事冯泽川,可拉倒吧你,快滚!” 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把秦屿从眼前赶走。
秦屿走出门前又回头问了一句“同居那个是不是榆阳?”
冯泽川闻言,瞬间僵住,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慌乱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差点儿没被半口水呛死!吼道“快滚!”
三日后,决明正在院子里练刀,秦屿终于收到了冯泽川发来的文档,密密麻麻的将越十一这个人介绍了一遍。
上面记述着越十一是26年前越清堂从塞北异界带回来的孤儿,原籍是医药世家,当时两军交战,年幼的越十一父母双亡无家可归!
幸得越清堂收留,据说此人医术卓绝,特别擅长处理危急情况,因而得到了异界多位魔王的青睐,为魔王的小娇妻治病,秦屿甚至还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秦屿思索“所以这个越十一极有可能逃到塞北异界去了…不过幸好师父跟这个异界签了合约…”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跳动,给冯泽川发去一条消息:“我准备去一趟塞北异界,人界这边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要是有消息千万帮我留住他!”
消息刚发出,冯泽川那边几乎是秒回,言简意赅:“OK。”
决明汗津津地练完刀回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身上还散发着些许热气。一进门,就看见秦屿又在收拾包袱,动作熟练而利落。
他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刀收进刀鞘,然后走到沙发旁,盘腿坐下,怔怔地看着秦屿。眼神里带着几分失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却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秦屿将拉链“唰”地一声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身走向沙发,如往常一样,俯身亲了亲决明光洁的额头,“决明,我有个任务要……”
秦屿的话音未落,便见决明已经抬起手,白皙修长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手心里静静躺着吊坠。决明的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欢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注意安全!”将吊坠递到秦屿手中。
秦屿突然想到那天决明哭泣的眼眸“我不想像个小狗一样等你回来……” 秦屿看着决明乖巧的脸,他嘴角笑着,眼里却藏着难以言说的落寞,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着他的眼眸。
秦屿心疼了,拿起项链带回他脖子上,亲亲他的额头。
决明不解的看着他“不走了吗?”
秦屿笑着到“不,我是说,快收拾东西,跟我去异界~”
决明那雾霭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明亮起来,脸上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