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断线后,秦屿整个人暴躁莫名,手指青筋差点将这头的通讯也捏碎“黎亚,你那边通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知道决明在哪里?”
“秦队长,我们这边的人都被安排进宴席了,他们说幕寒霜还没有出来,估计在后院。”
秦屿把通讯扔还给许武,抬脚跨出门:“那就直接去宴席吧,等他出来。”
黎亚忙到“等等秦队长,我队友说那边防御十分严密,全城的人都来看热闹了,估计事态会很复杂。”
“有了有了,有人说副队长期易被带进去劝说决明了,决明不肯出来。”
秦屿急切到:“说重点。”
“好的,好的,期易走的方位是后侧门右院。”
秦屿:“去右院。”
黎亚看看地上像个毛毛虫般蠕动的许武:“那许队长怎么办。我们不管他了吗?”
“让他一个人在这儿冷静冷静。”秦屿淡淡到。
许武:呜…呜…呜,扭动着身躯,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了。
黎亚准备低头直接往后院走。“你们两个干什么的?”两个黑熊士兵将他俩拦下。
黎亚瑟缩到:“我们要去找我们的队友,他刚刚进去了。”
士兵大声驱赶到:“出去呆着,一会儿会把他送出来的。”
秦屿抬眸问士兵:“新娘在这里面?”
士兵嘲讽到:“当然,你这是什么问题,新娘不在我们在这里守着干什么。”
秦屿幽幽到:“在就好。”
手起刀落将士兵击晕~
黎亚怔愣到:“这,这么简单的吗?我已经编排好一百种说辞,来骗过他们了。”
秦屿瞥了一眼他:“收起你的聪明才智。”
黎亚看着这复杂的亭台楼阁,停下了脚步,不知该往哪边走。
秦屿拉住他:“这边。”
黎亚疑惑到:“秦队长,你怎么知道的。”
秦屿:“哪里防御多走哪边。”黎亚豁然开朗,有道理啊!一路上秦屿将袭来的士兵尽数劈开。黎亚重来没有在boss巢穴这么有底气过,还是高级boss!他暗自腹诽殷所长也太没有眼光了,异务局那点破坏算什么呢?居然把秦屿这把人形兵器给开除了,简直是得不偿失!
突然面前隐约出现一个身着喜袍是白发男子,怀中抱着一个昏睡不醒的美人
"把决明放下。"秦屿声音如冰,刀尖微微颤动,激起细碎光尘。他对面,慕寒霜银白长发如瀑垂落,喜袍上的金线闪烁,怀中抱着神志不清的决明。
黎亚看着这个boss感觉不是很好惹的样子,又看向那人怀中,暗自心惊,不亏是把两大神佛勾得魂不守舍的美人,长得~还是有点儿家底的。
只见幕寒霜怀中的那人,身着绛红的喜袍,似流淌着的熔金,衬得少年皮肤白皙,仿佛轻易就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金线绣的鸾凤振翅欲飞,白皙的腕骨若隐若现。
额间一抹朱砂,眉如远山,眼睫轻颤,仿佛睡得很不安稳,脸颊上还留有泪痕。
唇色是浸了胭脂的桃花,不点而朱,短发如墨玉裁就,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发梢微卷处泛着暖光。
左耳垂悬着的红宝石耳坠与佩戴的璀璨珠宝一起,随着慕寒霜的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与他的睡颜交相辉映。
秦屿也怔愣,他还未见过这样的决明,好看得不似人间物。但是这居然不是为了他而穿上的喜袍……正是岂有此理……
慕寒霜满脸诧异的看着他“秦屿?好久不见。”
秦屿终于正脸瞧了他一眼:“原来是师叔。”
幕寒霜嘴角噙着一抹淬毒的讥诮:“你这个小辈好不懂规矩,闹洞房有这样闹的吗?去坐小孩儿那一桌。”
秦屿喉结吞咽:“师叔知道决明是谁?”
幕寒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决明腕骨,神色温柔的凑近他的脸庞:“我养大的师弟我能不认得?”
秦屿眼看着幕寒霜就要亲上去,猛然前倾,脖颈青筋如虬龙暴起,喉结上下滚动间发出压抑的嘶吼“把他放下。”
空气仿佛凝固成实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的冷冽。感受着他突然暴起的戾气,慕寒霜不得不认真应对,后退几步把决明靠在石柱边。
看着秦屿袭来,慕寒霜借力倒飞,喜袍袖中突然射出数到银索,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也向秦屿飞奔而去。
秦屿刀锋本能地扬起,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刀身与银索相撞的瞬间,火星四溅,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但银索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刀光中扭曲缠绕,试图绞住他的手腕。
秦屿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步,刀锋突然下压,一记劈斩直击地面。刀气激荡,掀起一片尘土,银索被震得一阵乱颤,攻势顿时凌乱。
他趁机抓住破绽,刀锋一转,化作一道银虹,直刺向银索的源头。镰刀与长刀猛烈相撞,檐角铜铃被劲风震得叮当作响。两人针锋相对,奋力对冲,身形皆震,各自后退半步。
黎亚看得心惊,连连后退,这个boss果然很不好惹,连忙找了处掩体跟队友联络到:“我是黎亚,我们已经找到新娘了,秦队长和boss打起来了,估计协议是签不成了。”
对面传来“草了,这个秦屿果然是煞星,那我们快撤吧,城外集合。”
黎亚忙到:“对了,对了,秦队长把许队长绑在了前厅,你们记得去救他。”
“我去找找期易副队长。”
秦屿仍在与幕寒霜再度交锋,火星爆裂如流星雨,长刀化作银龙,以破军之势直劈慕寒霜面门。慕寒霜镰刀横架刀身,手腕一抖,竟以缠丝之劲硬生生将刀势绞住,同时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侧移,避开锋芒。再度身形而错。
黎亚趁机离开了此地~
慕寒霜猛然回身镰刃如月牙般弯钩,裹挟着阴风直取青年咽喉。秦屿手腕一沉,刀锋斜劈而下,与镰刀“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空气颤栗,火星如暴雨般迸射。慕寒霜心中惊讶,秦屿这小子的刀什么时候这么锋利了,竟像是要将我神魂一起打裂一般。
“你的刀不是殷寒决教的。”他笃定到。
秦屿冷笑“与你何干。”
锵锵锵锵~
慕寒霜镰刀回勾,在青石地面犁出三丈长的沟壑,顺势借力跃起施展"月轮斩"。旋转的镰刃将碗口粗的槐树齐齐绞断,断木如炮弹般射向青年。秦屿足尖点地凌空旋身,长刀划出完美弧线,刀气所过之处,另一棵松树竟被无声无息地从中剖开,两半树干缓缓倒向两侧。
刀锋与镰刃碰撞,周遭空气撕出刺耳的爆鸣。
秦屿劝说到:“师叔放手吧,他不想与你在一起,你既然爱他,就要尊重他的选择。”
幕寒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尊重他,我尊重了,结果呢?他多年未曾回来过天越城,我等来的是一具尸体。”
秦屿雷霆一刀劈落,刀气如龙卷风般横扫。慕寒霜横镰格挡,整根房屋木柱竟被余劲拦腰斩断,轰然倒塌激起漫天木屑。两人瞳孔猛地皱缩,只见那乱七八糟的木头横梁轰轰然向决明砸去。秦屿刀锋忽化柔劲,将倒塌而来的木柱尽数劈开。慕寒霜也银索迸发,将周围滚落的木桩尽数拉开。
秦屿心有余悸对慕寒霜到:“去城外。”
慕寒霜幽幽到“正有此意。”
黎亚正在与一个黑熊士兵缠斗时,突然间四周仿佛开天辟地般,房屋轰隆隆倒下,整个土地都开始震颤起来,黎亚与士兵连忙熄火双双躲避。
呜啦啦的号角声四起~
黑熊士兵无心和他再战,听着轰隆隆的集合号角跑掉了。黎亚左突右避的避闪,好不容易来到右院,发现期易被压在一个木桩下动弹不得。
“救命!”
黎亚连忙跑去:“期队长你还好吗?”
期易喘着粗气“操,你小子还挺有良心,这么困难还赶来救我,真是患难见真情。”
黎亚“这里已经完全乱套了,我们快走吧。”
“好。”
两人在飞奔间突然见混乱人群中的一抹红色。
黎亚震惊“那不是新娘吗?”
黎亚转头到“期易队长,我们得把新娘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