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着门人穿过曲折的回廊，越婆婆的居所隐在竹林深处，烛火将窗棂上的镂空花纹投在青砖地上，像一尾游动的银鱼。

越婆婆苍老的声音从竹帘后传来：“你要的药剂我帮忙练了。”带着几分砂纸打磨过的粗粝。她枯瘦的手指从里夹出一枚琉璃瓶，瓶身滚烫，蒸腾出淡紫色的雾气，缓缓递给秦屿。

秦屿刚要道谢，却见老人突然将药瓶按在案几上“只是南益城的危机本就是你们太虚派的分内之事，算不得报酬……东俞城异界听说有株蛇捻结果了，你去替我取来，算作本次药剂的报酬吧。”

秦屿冷冷直视着越婆婆：“此次之行婆婆怕没有少得异务局的好处吧，这些好处既是我替你挣得的，怎么算不得报酬。”

越婆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浑浊的眼珠不满的看着他：“现在是你秦屿在求我办事，自然是我说了算。”

秦屿突然笑了：“这两年，婆婆在我这里拿了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虽是年轻，但也不是糊涂，我当交婆婆这个朋友，但别人未必把我当朋友，既然你一定要欺负我这个孤小，那我也不介意与你撕破脸，毕竟我也肆意妄为惯了。”

越婆婆怒到：“你拿走了药剂又如何，以后呢？就没有再回来求我的时候？”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衬得屋内的沉默愈发粘稠，气氛一时陷入尬尴。

秦屿妥协到：“我怎么听着是婆婆在求我办事，你门人这么多……不如自己去取？”

越婆婆听出他有要去取的意思，也各退一步，软化下来：“谁欺负你孤小，要不是我可怜你，替你炼药，你那小土狗能修得人身？这报酬你说算就算吧，老婆子我也不是什么吝啬的人，但是蛇捻你得替我取来，报酬另算。”

秦屿冷冷到：“可以。”

秦岭紧握着药剂，这已经是第五支了，决明应该会再恢复一点体魄，也许可以尝试融合部分残魂……。但是在这之前，要把他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秦屿丧失理智的想。

秦屿的思绪却已飘到以前。那时秦屿刚被殷寒决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