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就传来温雯那温柔的嗓音:“小宝啊,今天周末,回来吃饭!你爸和你哥都在呢,就差你了!”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行,妈,我一会儿就回去。” 他挣扎着坐起身,去洗了个冷水澡勉强让大脑运转,便驱车回了宋家。
宋家一向其乐融融,但今天宋野从进门到坐下,只说了一句“妈,我回来了”,之后便闷头干饭,不抬眼、不说话。
他昨晚经历了情感上的剧烈冲击,此刻心情抑郁,谁也不想理。
温雯看他的小儿子从进门到现在,嘴撅得都能挂水壶了。
她给宋海峰使了个眼色:你问问。
宋海峰接收后,放下筷子,“你回来好几天了,怎么整天见不到人,也不回家吃饭啊。”
宋野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继续干饭。
宋海峰倒是觉得新鲜,他小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个锯嘴葫芦。他看宋野还不说话,便他换了话题:“那天脊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影响不小。本来我是想你哥接手,但既然是你在管,就由你来处理,也锻炼你正经管理的能力。”
宋野这才从低气压里抬起头来,坐直了些:“第一步我已经想好了。” 他把筷子放下,“我已经让法务准备了诉讼材料,以商业诽谤、不正当竞争起诉天脊。我还有他们之前审查行贿的把柄,把压力反打回去。
还有,我会让专家团队发布评估报告,重新确认我们的项目安全性。” 宋野顿了顿,颇有一番推心置腹的味道,郑重地开口:“从今天开始,我会重新做人,当大大的良民。” 这句话看着是说给家人的,但也对那个昨天把他赶出门的人说。
宋瑞本来还在慢悠悠喝汤,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抬眼,笑得意味深长:“脑子是动了,动的是恋爱脑。”
温雯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你以前只要几天不回家,我晚上都睡不好,怕你是不是又哪受伤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慰与调侃:“跟你说也不听,你哥还得三天两头还得往警察局找你。现在倒好,有沈医生在。这医生不愧是医生,把我这当妈的一大块心病都治好了。”
宋野扭扭捏捏问:“你们不反对一下吗?”
宋海峰毫不留情地点破:“沈医生那种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小子不会是硬来吧!?”
宋野摸了摸鼻头,没接话。
宋海峰也不过多猜测,“人家能把我们这二十多年都治不住的你给按住了,我们做父母的,只会祝福。反对?我怎么可能会反对。”
话音刚落,温雯立刻接上,“对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沈医生要是愿意,我明天就给他下聘礼。”
宋野:“!!!”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