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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露破绽。” 镜的金瞳闪过笑意,手腕微转,银刀变劈为削,却在即将碰到焰衣襟时停住 —— 那是世家子弟的默契,点到即止。
焰收刀回鞘,绿瞳里映着台角的青铜铃:“欲高反下,欲取反予。(《鬼谷子·权谋篇》)”
台下的玦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敲击台面。她想起母亲漪曾说过,顶尖的战略家,既能做 “执棋者”,也能做 “棋子”—— 焰和镜显然都有这种天赋。待演练结束,玦走到二人面前,手指轻触焰的匕首鞘:“这刀很称你,可惜你是天官一脉的继承人,否则作战局很需要你这样的‘战术分析师’。”
又看向镜的银刀,刀柄上 “foedus” 的铭文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你的战略思维,适合做‘战场调度官’,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人皇一脉,王道正兴,不会放你走,对吧?”
镜挑眉,语气洒脱:“君者纵横捭阖,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表姐,家族人才济济,不愁军中后继无人。”
焰轻敲秘银匕首,绿瞳沉静如潭:“天官解神通,授业于万民,军民一家。”
玦笑了,拍了拍镜的肩膀,“你倒是好话说尽。知之始己,自知而后知人也。(《鬼谷子·反应篇》)”玦没再劝说,只是从怀中取出两枚小巧的铜符,上面刻着 “裂雷纹”,递给二人:“这是军中‘通行符’,若你们想看看真正的战场沙盘,随时可以来参谋部找我。”
夕阳西下时,讲学结束。玦走下流霜台,青铜铃的余音伴着她的脚步声渐远。焰摩挲着手中的铜符,铜面冰凉,却似能感受到战场的温度;镜则将铜符收进衣袋,与焰送他的银刀隔布相贴。流霜台上,学生们还在讨论刚才的推演,兵器碰撞声与笑声交织,而台角的青铜铃,仍在风中轻轻摇晃,铃上“止戈为武” 的箴言在落日余晖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