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医拎着箱子就噗通跪下了,战战兢兢的磕了一个响头“还请殿下不要为难下官”
原先把容云卿接回来后,她也吩咐下去还是找了男医,
天价的报酬还是有几个人来的,但一听她们是贵族皇亲就拒绝了,虽然想赚钱但还是命要紧,
从皇宫里领了一个回来,
但有李氏贵君身体不适,原先君后下面的几位就不能动,只是先把这个要回去用用。
没想到前脚刚走后脚这又跟上出了事情。
江折雪撩起衣摆坐在床边,容云卿醒着,靠坐在床栏上。
她伸手撩开额上的发丝,似乎是知道重了眼前这人会痛,动作几乎是轻柔到极致的。
容云卿眼皮子轻轻颤了颤,他从小对于气味就很敏感,或者说他判断这个人性格好不好,
值不值得多来往,从人身上闻到的气味,比他眼睛看到的,听到的要更信服一点。
眼前这人的气味,是很淡的木质冷檀香,只有两个人靠的很近的时候才能闻得到,
他能认出这个人,除了听声就是这冷香了,冷香跟她这人的声音一样,
很容易获得一些东西。
江折雪在边境待了两年,与将士吃喝同住,
平时打个小仗,也有人受伤,看着军医处理伤口什么的对于一些药物或者急救也是耳濡目染的会了不少。
一开始在手腕上扎了两针,伤口的血现在已经自动止住了,
不过刚开始流下来的架势的确够唬人的。
伤口不大,但不轻,
周围沾的血颜色都深了,
周围也红肿起来,鼓了一个包,血也有些凝住的其中还沾着发丝,
这要是一扯势必要牵动伤口,于是转头对小侍说道:“去打盆温水,拿冰块用干净帕子包了”
小侍道:“是”
接着连忙下去弄,江折雪用帕子沾湿了,对小侍道:“你仔细把他的伤口周围擦干净……”
小侍动作麻利,很快就弄好了,按着江折雪的吩咐用举着冰块敷着肿的地方,
府医从箱子里找出药,放在桌子上。
“每日换上药就可以了”
江折雪问道:“他这伤口不会留疤吧?”
男子应该都挺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府医低着头回答:“伤口不深,应该是不会的。”
容云卿原本因为江折雪的举动而生出的一点好感一跌到底,果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