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和尤里卡斯的双重夹击下,这个军到底还是没参成。
尤里卡斯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你这才刚恢复身体,就这么急匆匆的想去参军?”尤里卡斯的眼神仿佛带着点审视。
要是面对的是管家,黎宿还能挣扎几下,但是此刻面对的虫是尤里卡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谁嘴巴那么快,短短半天的时间里,黎宿的雄父和雌父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客厅里,几只虫正围着黎宿在训话,气氛有些紧张。
“你刚从战场上被救下来,现在又跑去参军,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直接死在战场上呢?”雄父的语气带着嘲讽,仿佛黎宿并不是自己的亲虫一样。
雌父站在身旁不敢说话,更不敢出声劝慰,只能心疼的看着黎宿。
黎宿才不管这里的雄尊雌卑,“既然我分化成了一只雌虫,那不去军部还能去哪儿?总不可能你们一直养着我吧。”
如果黎宿是一只雄虫的话,每天的任务就只是喝喝茶养养花,经济方面的问题自然有塔罗家族来承担,但此刻的他是一只雌虫,雌虫在成年分化之后就不会在受到家族的经济庇护了,更别提是一直养着他了。
果然黎宿的话问出来之后,在场的虫们全部没了声音。
尤里卡斯的雌父也在场,瞬间想到什么似的看向黎宿,“既然你分化成了雌虫,那两家的婚约怕是要作废了。”
说到这里,黎宿的雄父更加生气了,看向黎宿的眼神里全是不争气。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婚约就算了。”
“不行。”尤里卡斯出声阻止。
“尤里卡斯!你这是什么意思?黎宿是个雌虫,难道你还要和一只雌虫过一辈子吗?”他的雌父厉声问道。
黎宿看到战火引到了尤里卡斯的身上,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看向他,一脸的幸灾乐祸。
“黎宿没出现的时候,你们一直在阻止我遇到新的雄虫,现在黎宿出现了,你们说算了就算了,我不同意。”尤里卡斯说的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呢。
黎宿脑海里当即出现两个字:装逼!
尤里卡斯的雌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自己,因为婚约,尤里卡斯已经错过了最佳的结婚年龄,如果一直不结婚的话对他的身体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况且现在黎宿也只能待在我身边了。”
“为什么?”
“为什么?”
黎宿和尤里卡斯雌父的声音一同响起。
“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彻底摆脱叛虫的身份,能够自由行走是因为监视他的虫是我。”
黎宿:“你监视我?”
“嗯,这是军部的命令,毕竟你的嫌疑还没洗清。”
原来这就是自己没能和监狱里那些叛虫一起被处决的原因啊。
见状,尤里卡斯的雌父继续劝说道:“就算是这样,但你最终还是要和雄虫结婚,接受雄虫的安抚的。”
“那又怎么样,万一黎宿能变成一只雄虫呢?”
黎宿心头剧震,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虫脸,难道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画虫纹了?
尤里卡斯的雌父不忍的看向他,“你在说什么胡话,他已经是一只雌虫了。”
“那可不一定,塔罗家族不是有‘伪雌’的说法吗?”
黎宿雄父:“那都是传言,你什么时候见过伪雌这样的虫?”
“虫史上不是有位塔罗家族的虫是伪雌吗?听说还是塔罗家族的第一任掌权者呢。”尤里卡斯淡定的说道。
原来不是自己被发现了,黎宿顿时放下心来,难怪他能分化成伪雌呢,原来是塔罗家族有前科啊。
“你这是胡搅蛮缠。”
尤里卡斯到底是在军部任职的雌虫,丝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们说什么也没有,这婚我结定了。”
“就是,我们都私定终身了呢。”黎宿看热闹不嫌事大,专门去煽风点火。
谁料,话音刚落就被自己的雄父一巴掌招呼了过来。
巴掌声音清脆,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黎宿被打的头偏向一旁,内心里的愤怒马上要溢出被自己强行压下。
闭眼片刻之后,重新带上笑容,一言不发,只留脸颊上的巴掌印格外清晰。
尤里卡斯一把拉过黎宿让他躲在自己身后。
“军部还有事,虫我就带走了。”
说完就拉着黎宿离开了。
军舰上,管家正在拿冰块给黎宿敷着脸,紧张个不行。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样做的。”尤里卡斯坐在一边说道。
黎宿让管家去休息,自己扶着冰袋,一时没反应过来尤里卡斯说的话。
一会儿时间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吃瓜被打让尤里卡斯误以为是在帮他说话。
黎宿也不客气,“反正我们以后也算是夫夫了,帮你是应该的。”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我的事你不用费心。”
想起刚才的对话,黎宿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给他们说的关于‘伪雌’的事情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