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维桢低笑,掀开被子下床,毫不介意地走向他,柳即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的身体
走到柳即白面前,褚维桢伸手帮他理了理其实很平的衬衫领口,指尖若有似无擦过那些红痕。
“柳总监,”他凑近,晨起的嗓子又低又哑,和一丝暧昧的调侃“眼神太烫了。”
柳即白抬眸,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转身去厨房。
餐桌上,柳即白切着吐司,忽然问:“褚维桢,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褚维桢顿了一下,他没细想过这个问题,眼下这样挺好的,有个合拍的床伴,脸对胃口,相处也不累他,他很享受现状。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那你想要什么关系?”
“你帮我,给我工作项目,甚至……”柳即白看着他,说得很认真,“心甘情愿在下面。你不喜欢我?”
喜欢?褚维桢心里嗤笑,在那以后,喜欢这个字就没出现在他褚维桢的生活里。
“喜欢啊。”他答得顺口。
可柳即白听出来了,那语气里没半分真意。
“我不想只是玩玩。”他想从褚维桢那儿赢来的,是真心,是那颗他猜一直悬在别处的心。他押上自己所有筹码,不想输。他对褚维桢,从一开始的征服欲演变成现在的喜欢,不想放他走。
褚维桢语气淡了:“柳即白,都是成年人。睡得舒服就行了,要那些虚名干嘛?”
柳即白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是不想和我有,还是你没玩够,或者你又在等谁?”
褚维桢皱眉,语气冷下来:“柳即白,睡了几觉而已,别装得很了解我。”
看他神色冷硬,柳即白没再追问,做好早餐放到桌子上,起身走了。
门关上。
柳即白站在走廊,眼神沉得吓人,他已经很久没吃药了,但现在,听到褚维桢那些话,那股熟悉的想把人绑起来彻底摧毁的冲动又窜了上来。更让他恶心的是,褚维桢情动时看他的眼神,偶尔会飘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
很恶心
很生气
很想杀了他
也...不想失去他
公寓里,褚维桢点了支烟,面色阴沉,他还是低估了柳即白,心思太敏,眼睛太毒。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
“怎么想起找我了?”
听筒里传来一道很好听的男声,带着笑:“想你了呗。我过几天到,记得来接我啊。”
“连车都打不起了?混这么惨了?”
“你懂什么,让维境总裁接机,多有面儿。”
“我不想上跟你有关的娱乐新闻。我会安排人去接。”
“吼!桢桢!我对你来说就……”话没说完,褚维桢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