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内亮起,一条暧昧消息跃入眼帘:【褚少,今晚还来吗?等你好久了~】
褚维桢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压下莫名的燥意。
他侧头看向刚下车的柳即白,那人清瘦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直。
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和生理冲动的念头猛地窜起,他降下车窗,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灼热:
“喂,有没有兴趣来一发?”
柳即白的脚步顿住了,他当然明白这话里的含义,他缓缓回过头,看向车里的男人,那双桃花眼在夜色中深不见底:“你不是有男朋友?”
“应付老头子的鬼话。”褚维桢嗤笑一声,语气干脆的说着“到底睡不睡,一句话。”
捏着门把手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他从第一眼就想睡这个男人了,他现在竟然主动邀请他,看着褚维桢眼底毫不掩饰的火热,也彻底点燃了柳即白,他听见自己声音很沙哑:
“附近有个酒店。”
房门在身后咔哒锁上。
两人几乎是立刻纠缠在一起,激烈地吻着,柳即白的吻技生涩而粗暴,好几次磕碰到褚维桢的嘴唇,带着一种未经驯服的野性。
褚维桢吃痛,不满地在他劲瘦的腰侧掐了一把。
柳即白喘息着稍稍退开,眼底一片猩红,恨不得将眼前人直接吞了。
褚维桢的手灵活地探向下方,精准地抚上,柳即白闷哼一声,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爽利之余,柳即白有爽又难受,爽的是下面,难受的是心里,这男人技术太好,显然经验很丰富。
察觉到他的走神,褚维桢手上加重力道,带着惩罚意味,柳即白重重闷哼,抬眼瞪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里带上了几分嗔怨。
这眼神取悦了褚维桢,他低笑一声,再次狠狠吻住那双唇,边吻边将人压向床边,陷入柔软床褥的瞬间,柳即白似乎找到了节奏,开始反客为主,凶狠地吮吸啃咬着褚维桢的唇瓣,带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