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眼神浑浊地黏在他身上,那种打量货物般的眼神,让柳即白瞬间胃部一阵翻搅。
“即白同学啊,表演得真不错,”刘主任笑着,一步步逼近,声音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这衣服不好脱吧?来,老师帮你……”
话音未落,一只肥厚的手就径直探向柳即白的后腰,另一只手甚至试图去摸他的脸颊。
柳即白猛地侧身避开,眼神瞬间冷得像冰,“不用,我自己可以。”
“哎,跟老师还客气什么?”刘主任不死心,再次凑近,酒气几乎喷在柳即白脸上,手更加放肆地试图搂住他的肩膀,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他衣领里滑,“你长得这么漂亮,在班里很辛苦吧?有没有人欺负你?跟老师说,老师以后……特别照顾你……”
那“照顾”两个字,被他咬得极其暧昧恶心。
就在刘主任的手即将碰到他锁骨的那一刻——
“砰!”
一记狠厉的肘击,毫无预兆地砸在刘主任的鼻梁上!
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柳即白反身将刘主任狠狠地掼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毁灭欲。
“咔嚓!”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主任痛得蜷缩,但柳即白的拳头已经如同冰雹般落下,砸在他的腹部、胸口。
“别……别打了……我错……”刘主任的求饶混着血沫。
柳即白充耳不闻。
他揪住刘主任的头发,将他的头往旁边的道具箱上撞,眼神里是骇人的疯狂。
最后,他盯着瘫软在地、不断呻吟的刘主任,抬起脚,对着那肥硕身躯的侧肋,精准而冷酷地,一下,两下,三下!
“咔嚓!咔嚓!咔嚓!”
肋骨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台里,显得格外刺耳。
直到有人闻声赶来,强行将他拉开。
柳即白站在一片狼藉中,微微喘息,演出服上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只有冰冷的死寂。
而后来,学校里流传开的版本,却变成了——“那个柳即白,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勾引刘主任换好处,被拒绝了就恼羞成怒,把人打进了医院。”
柳即白从不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