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后面跟着跑出来的两个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诶,小苏。”
“尚恩……”
“颜茗!”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视,饶是好脾气如邹星和的,脸上挂着的笑也逐渐僵硬: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风风火火的。
苏鹤一口气跑到总导演室门口,他本想推门而入,但理智及时拉住了他。
当当当
“进!”总导演靠在椅子上,看见来人脸上堆起了笑:这可都是我今年的摇钱树啊。
“有事吗?”
苏鹤开门见山道:“卫涞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要看宿舍楼的楼梯监控。”
“当然,诉求很合理。”导演摸着下巴,思考了会儿,话锋一转,“不过,监控得等明天师傅来了才能看。你先回去吧,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事已至此,苏鹤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憋了一口气回。
“能不能行啊!”尚恩越想越气走到行政楼门口停下,插着腰,义愤填膺道,“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苏鹤望着门外郁郁葱葱的木槿花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被改变的事件走向,但他唯一确定的事,这件事儿没完。
三人面无表情地从行政楼出来,迟钝如尚恩,也觉得哪里怪怪,为什么不直接带他们去看呢?
来不及细想,被挂在空中的喇叭响了起来:为保证比赛的公平,节目组决定沿用上一季的管理策略,对各位的手机进行统一保管。请大家将手机放到指定位置,截止时间为今天的20:30,届时会有专门的老师对手机进行排查。诚实守信是做爱豆的第一准则,希望大家本次旅途愉快。
听着在空中循环播放了三次的通知,苏鹤脑袋里只有一个念想:“不对,这太快了。”
“什么不对?什么太快了?”尚恩皱眉问道。
“应该一公完才收啊。”吴光嘴比脑子快,说完,马上用手轻拍嘴唇,“去年,去年不就是。”
都到这时候了,哪儿还有心情咬文嚼字,在外面的选手都急吼吼地往宿舍赶。
吴光走在最后面,见没人发现松了口气。
这口气刚送一半儿,听见苏鹤跟他说::“乖,一会儿你先去看看。颜茗,你陪我去趟厕所。”这心又提了起来。
“不行!”
“不!”
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了苏鹤的厕所邀请,不仅如此苏鹤还被自家弟弟教育了一顿。
“哥!事有轻重缓急,这上厕所事小,但要是错过交手机,导致分数受影响事大呀。”他被苏鹤盯的发毛,继续说:“再说了,你刚才是询问我嘛,那就有拒绝的权利。”
“好,我的手机在枕头下面,小乖帮我交上去。颜茗跟我走!”苏鹤边说,边拉着颜茗往反方向走去。”
“哥!”看着一意孤行的哥哥,尚恩再次被急的跳脚。
“这是通知。”
就这样,被通知的尚恩跟两个哥哥走上了相反的路。
说是去厕所,苏鹤拉着吴光躲着镜头和摄像,回了行政楼,往监控室跑。
“我还是不放心,他们肯定是想自己先看,没有问题才会给我们看,到最后肯定还是卫涞吃这个哑巴亏。”
“上次,赵伟杰的事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都拿不到监控视频。这次可能也得要你帮忙了。”
“要是能看咱们就看,不行我认了。”
“你放心出事了,我扛,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这一路上都是苏鹤自己一个人在说,颜茗只是被拉着跑,不发言、不表态,把苏鹤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放心,要是语言不通,我可以帮你翻译。或者你告诉我怎么操作,我弄都可以!”
苏鹤看着油盐不进的颜茗一下子泄了气,也不知道说什么,直到监控室门口。
他才认命地说:“你要是不愿意帮忙,就算了。”
说完他就要往外走,手腕被人拉住,回头看见颜茗站在原地,第一次表态:“走。”
好消息是:监控室没人
坏消息是:监控室锁门
苏鹤从兜里掏出个一字夹递给吴光,“给,试试。”
吴光看着黑色的发夹哭笑不得,吐槽到:“青天大老爷,我真的是良民啊,真的没有什么体面的方法吗?”
说着,从地垫下拿出钥匙,插孔、转动、开锁、开门,一气呵成。看的苏鹤目瞪口呆:不是,这对吗?这不会有诈吧。
“看吧,钥匙放底垫下面真的很不安全。”开完门的颜茗顺手将钥匙放进了自己兜里,迈着大长腿,大摇大摆地坐在监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