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爹系统!
说好的男三救女配狗命呢?!人呢原著呢剧情呢?都他妈偏移到姥姥家颠得亲妈作者都不认识了吧?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没死就先要被吸成人干了!
司灼毫不犹豫,用尽最后一丝余力,气沉丹田:“卫——慈——救——命——啊!”
“卫——慈!”
“你——个——大——混——蛋!”
宛如人形大喇叭,声波一圈一圈宛如水面波纹振荡开来。
回音一层一层,响彻整个云霄。
连叼着轿撵的蜘蛛都因为她发出的声音滞了滞脚。
这千里传音术还是司灼在日月山时喊狗用的。日月山很大,殿下常常跑后山玩一整天不回家,风绫累得腿折也找不到它,司灼为了省时省力自创了这个传音术法,做到足不出户,躺在朝露阁,唤狗回家吃饭的声音就能覆盖整个山头。
此刻,司灼不知道的是,昆吾神境内另一处还在千绝地寻找出路的司瑶小分队,远远地听见了这道荒谬的传音。
司瑶蓦然停下来,小分队其他人亦跟着停下,他们也听到了,却因不明所以不解地朝司瑶望去。
司瑶道:“我听见,有人在喊剑尊。”
墨燃道:“嗯,我也听见了。”
小分队成员甲嘀咕道:“好像……不是喊剑尊……是在骂剑尊……”
“……”大伙都沉默了。
“听声音倒像是个女子?”
“哎呀不知是何人敢如此轻慢剑尊……怕是不想活了……”
司瑶面若冰霜喝道:“闭嘴。”
众人噤若寒蝉,只有墨燃不卑不亢,冷面了然道:“你知道那人是谁。”
司瑶冷冷地望向那片声音传来的天际,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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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蜘蛛对不听话的食物给予了惩罚,司灼被它像摇骰子一样摇晕了。
毒蜘蛛停顿了一下,忽然离开了,司灼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抛出去的,或者是被丢下去的。
轿子上的蜘蛛网被大树勾住,悬坠半空,直到承受不住重量才稀里哗啦地摔下去。那花轿也不知用什么料子造的,十余丈高空坠落竟未损坏分毫。
司灼即便被蛛丝缠住,也依旧有防御护体,因此也只是在轿内翻滚,她依稀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一番折腾花轿终于落地。
这感觉并不好受,司灼头晕目眩,听到外面一阵动静,像是打斗声,狂风卷浪,雷霆万钧,声势浩大,嘶鸣凄哀。
司灼动不了,反倒沉得住气,直到外面逐渐安静下来。
心中却是打鼓,纵然得救,亦不知救她的人是谁,但司灼确定,此人定然不是卫慈。
提了一口气,帘子蓦地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还是那张惨白惨白的脸,小青年黑色长发散在身后,好像永远都不会乱。他瞧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司灼,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我来了。”
司灼愣住了,缓了缓才道:“……兄台,怎的是你?”
青年目露疑惑:“我听见你喊人便过来了。”
“我……”司灼语塞,我没有,我专门喊的男主。遥想他大概只是出于道义不能见死不救罢了,不管怎样,她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个人对她来说既不陌生又不熟悉,但起码实力可靠,总归不像工具人墨燃救完女主受了重伤又要去救女配。
即便如此,司灼心底依然没有放下戒备,她打算亮亮家底:“在下瀛洲仙府司灼,多谢兄台前来相救。我原打算从这里出去,不想半路被那毒蜘蛛缠住,它妖力强大我不是对手,你可有受伤?”
小青年微微一笑,柔声道:“司道友无需言谢,在下南宫离。”
他没有多说,只弯身单膝点地,朝她摇了摇头:“那不是妖兽,是魔兽。方才我见你在洞中与魔兽缠斗,身后还有一人鬼鬼祟祟,便以为是他将魔蛛引到此处。现下见到你,我却是明白了。”
司灼脑子一时消化不完这巨大的信息量,只得傻愣愣地问:“明……明白什么?”
南宫离哂笑:“你身上有雄蛛的气息,许是你误闯了它的领地,雌蛛将你当成了与它交/配的雄蛛,这才想要将你吃掉。”
司灼点头:“原来如此,我方才的确被困在一片竹林中,兴许那就是魔蛛的巢穴。”
南宫离目露担忧:“我先帮你解开吧,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司灼制止:“不可!这蛛丝有毒,你碰到也会把你缠住的。”
南宫离一滞:“魔蛛捕猎时所使用的蛛丝通常无毒,若它抓你是为了进食,那么你身上这些蛛丝都是没毒的。”
司灼蹙眉:“可是,我的灵力都被它吸走了。”
南宫离笑容扩大:“等它吸完你的灵力就要开始吸食你的血肉了,如若我不帮你解开它,不出一个时辰你便会化为一滩血水。”
司灼当下骇然无比,却仍是在“救自己”和“害别人”这两个选项面前迟疑了片刻。
可就是这片刻,让南宫离眼眸微微一黯。
他道:“司道友,在下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司道友能否接受。”
“请讲。”司灼还是第一次听别人郑重其事地唤她道友,太尊重了未免有些不习惯。
南宫离:“我用灵火烧了它,如此方可省去接触,不过这样一来会连你的衣物一齐烧掉。司道友若不觉唐突,在下愿将披风借与司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