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兴致勃勃:“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剑,又帅又会喷火。对我有求必应,还一路保护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剑!”
剑被夸得剑身都红了起来,剑穗一摇一摇的,司灼直接幻视傲娇小狗摇尾巴。
它还故意装作听不懂,可惜半点都藏不住,翘着尾巴飞在前面带路,司灼没跟上来还停下来回头看看,催促她跟上,场景一度可爱到令司灼发笑。
司灼回到山洞先把火堆烧旺,洞内明亮起来。她挑了块比较干净的石头坐着,随后灵机一动,利用剑方才砍下的废料草藤编了个鱼篓出来,又用法术削了两支尖尖的叉鱼杆。
司灼自从将男主的剑当成狗,与它展开对话就变得十分自然了,“我肚子饿了,需要出去找点食物。来的时候我看到附近有一条小溪,我去抓两条鱼回来。”
剑听懂了,“嗡”一声兴奋地表示它也要去。
司灼没忍住拍了两下它的狗头,男主的剑真的好像只大狗狗啊!
小河还算宽阔,或许是生在玄灵地界,水里的鱼长得又大又肥,红白相间的特别漂亮,看着就好吃!
司灼迫不及待挽起裤脚下河捞鱼,剑就燃起一簇小火苗维持着给她照明。不一会儿,司灼就叉了三条大鱼上来,扔进鱼篓里,满载而归。
“走啦,我们回去吃烤鱼!”
剑甩了甩剑穗,突然似感应到什么,滞了一下。司灼对它的异样毫无所觉,抱着鱼回到岸边拎起鱼篓,一抬头,便看见一位兄台也在河边捞……杀人。
那位兄台背对着她,穿着一身黑袍,墨色的头发疯子似的披散开来,周身凌厉的杀气铺天盖地席卷到四周。
司灼好死不死撞见的正是他笑着掐着一个人的脑袋,单手捏爆了那人的头的嗜杀场面。
完了!
撞见杀人现场了!
司灼大惊失色正欲脚底抹油,小青年忽然满脸是血地扭头看过来。
司灼逃跑的动作蓦地静止住,她想跑但是双脚却僵硬得抬不起来,对上小青年一双黝暗溅血染红的眼睛,司灼肝颤不已,拎着鱼篓的双手都害怕地颤抖了起来。
小青年仰起头,从乌黑的长发后,露出一张惨白得好似死人一样的脸,看着她往后退的脚跟蹙了下眉,柔声朝她说了一句:“别动。”
司灼彻底被定在原地,看了眼鱼篓里的鱼,脑子突然抽了嘴瓢说了句:“兄台吃鱼不?”
小青年二话不说反手一团灵火丢了过来。
“啊——”
司灼鱼篓吓掉在了地上,灵火袭来下意识地捂住脸尖叫起来,连自己自带的超厚防御buff都给忘了。
“咚。”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响声,司灼没感受到任何疼痛,摸了摸前胸,前胸还在。
吓死了,没着啊!
她侥幸的一口气还没呼完,一偏头,身侧倒下了一个脸都烧毁容的黑衣男人,手上还握着一把刀,五脏六腑已被烧成灰烬,死不瞑目!
卧槽!卧槽啊!!
司灼一个闪身跳出三米开外。
小青年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笑吟吟地对着空气说:“都给我出来。”
夜色下是一片空旷无人的河畔,不知道他是在和谁说话。
然而下一秒,刀光迭起,无数黑衣人遂从四面八方闪身而出,剑阵将黑衣青年团团围困其中。
小青年唇角妖冶的弧度愈发扩大,双手骤然灵火暴涨,几乎快到司灼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结束战斗,眨眼之间众人皆为灰烬,连一具全尸都不曾留下。
好霸道的灵火!
司灼看了眼焚了一地的骨灰,又眸光闪烁地看了眼始作俑者。
他脸上的血不见了,脸很白,唇很红,头发很黑,长相很年轻。整个人薄如刀削,像一把刚出鞘的剑,有股锋利的俊美。
穿越这么久,司灼还没见过有人有如此惊为天人的容貌!搁现代往大街上一扔都能C位出道那种。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单手爆人头,以一敌十纵火烧人的话,司灼都快忘本找他要个联系方式了,因为这人长得……未免也太符合她胃口了吧!
是的,当同事们都迷恋霸总、爹系时,司灼她口味独特,就是喜欢小奶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就是喜欢长得嫩的男孩子。
比起拽得要死爹味冷酷的男主,她更迷一双狗狗眼看人清澈又无辜的奶狗,疯狂戳她性癖!简直迷得要死。
小青年正弯腰一条一条捡起地上蹦跶的鱼,好心地拎起鱼篓递给她。他说:“我不吃。”
司灼愣愣地接住:“……谢谢?”
小青年温柔笑了笑,瞥了一眼她的剑。
一路上一直都牛逼哄哄的剑大爷突然瑟缩了一下,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藏到了司灼背后。
给司灼太华剑是为了让它看好人的,但是区区一个化神期躲在她身后它都没反应,还需要他亲自出手。
哼。
给它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太华剑怂毁得颤巍巍入剑鞘隐身。
对于来路不明的人和摸不着头脑的事,司灼往往都会选择明哲保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青年小白脸穿的道袍不像是任何一宗门的弟子,又修为如此强大,被一帮炼虚期的大佬追杀,肯定不是为了试炼来的。
司灼无意探究真相,且人已经被毁尸灭迹。
况且这位兄台……看起来杀人比较顺手,并不太像是会救人的人。
司灼咽了口唾沫,做了个江湖抱拳的手势,本来是想潇洒地说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之类台词,然而某小白脸并没有给她发挥的机会。
他身法诡异,转身一步就移形而出十丈远!快到司灼来不及眨眼便消失在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