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地方就到了。
一个打扮的跟个假道士的老头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前,桌上铺着一块布,上书:
算命,看手相,测字
不准不要钱!
老头下巴上还粘着假胡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整得跟大桥下的算命摊似的!
莫名的,慕初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黑瞎子,如果是那家伙坐这,真是一点也不违和啊!
“我怎么感觉我们来错地方了呢?”李笙乐一脸怀疑,压低声音蛐蛐。
“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慕初月快步上前,直接往老头对面一坐,跟着把那根银条和鼻烟壶拿出来放桌上。
“你好,我们是来鉴定的!”
可那老头不紧不慢,看了两个古董一眼,完全没有鉴定的意思,只道:“老夫这里只算命,不鉴定!”
下一秒,地图被李笙乐拍桌上。
“你这明明就是鉴定点,老登,还想忽悠我们?”
可老头不为所动,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抚了抚胡须:“你这年轻人真没礼貌,老夫一天一卦,只算有缘人。”
“那行啊,你给我算算!要是算不准,我给你这摊子掀了!”李笙乐已经跃跃欲试。
见状,慕初月立马起身让位。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手都摸上了,李笙乐不停催促。
“好了没?赶紧的!我们还等着鉴定古董呢!”
“莫急莫急,算命就是窥天机,老夫当然要准备齐全,否则降下天罚,就得小友替老夫承担了。”
说着,老头闭上眼睛,手指掐算的同时,嘴里还一阵念念有词,整的跟真的似的。
等了近五分钟,老头依旧保持着掐算的姿势,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节目组个不要脸的是想拖延嘉宾的游戏时间而已。
“老头,算出来没?你这都让顾客等多久了?小心我打12135投诉你!”李笙乐连声催促。
但老头不为所动,依旧闭着眼睛,道:“小友,你可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在两人掰扯之际,慕初月注意到老头座椅下方,有个小箱子,不知放了什么,被长袍遮住了,只露出一角。
几秒后,箱子到了她手上,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卡片,类似:8号假,20号假这种的,正好能对应每个古董盒子底部的编号。
这下好了,答案都到手了,还算什么命?
慕初月立刻给李笙乐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先跑了。
等到安全地方,她立刻把箱子里的卡片全倒出来,两分钟后,所有真品的编号卡片被单独放在了一旁:2,5,9,14,21。
鼻烟壶对应5号,银条对应21号,而剩下的2、9、14号,正好就是他们去了发现古董已空的点位。
也就是说,赵巡、何京手里的三件,都是真品!
等李笙乐甩掉老头跑出来已经是十分钟后,得知情况,他立刻歇了先把现成的两件真品搞到自己手里的想法。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出发去东区的鉴定点。
彼时,谢书棠已经被抓起来当作“人质”,这事还得怪她自己。
在鉴定点找到人后,她没听指挥,自己就先上了。
而何京丢失了两件古董自然而然算在了他们四个头上,一看到她来,立马和赵巡配合,当场把人给按了。
局面就变成了,张起灵1v2。
有了人质,何京底气十足:“想救你的队友,把你身上的所有古董都交出来!”
虽然张起灵不在意谢书棠的死活,但毕竟这是在录节目,也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演戏,他得当真,顺便配合一下。
于是,他试图讨价还价。
“最多给你两个。”
“那就别怪我心狠撕票了!”何京佯装出凶狠的模样。
而此时作为人质的谢书棠也是演上了,她一副凄惨的样子,将内心的挣扎用最夸张的方式表达出来,最后闭上眼睛准备赴死。
“灵哥,别管我,巡哥就在里面,快去抢东西!”
“棠棠啊,你还真是干什么都不忘用抢的!”何京哭笑不得。
“那叫智取!”
眼看场面僵持起来,张起灵干脆道:“我身上只有两件,或者你把她放了,我来当你们的人质,困住我,总比一个她有用。”
感觉自己被嫌弃了的谢书棠相当不服:“谁说的!我有用!我真的有用啊!”
但没人理她的鬼哭狼嚎,何京一口答应:“成交!”
然后,被捆住的谢书棠就被丢到了一边,张起灵交出偷来的两件古董,在何京准备捆他时,反手把人撂倒按地上。
没想到反转来的那么快,谢书棠立刻兴奋的欢呼起来。
“哇啊啊啊啊!灵哥太牛了!简直是人形外挂!”
控制住一个何京,张起灵也不装了,轻松把里面的赵巡也给抓起来。
等慕初月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倒霉催的被绑一块儿,谢书棠正在狐假虎威,而自家男人则在查看三件古董。
她立马小跑过去,拉住人的胳膊。
“老公,你怎么那么快就结束游戏了?”
“嗯,时间不早了。”
张起灵老实回答,又把自己手里的三件古董递过去。
“老婆,这些都是真的。”
“你这就给我了?”
见她没有接的意思,张起灵干脆塞她怀里,随后认真解释。
“我不需要两个名牌,给你们,更公平。”
而李笙乐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刚想蹦跶过来就收到了一记眼刀。
他立马跟没事人似的,转身加入谢书棠幸灾乐祸的队伍中去了,谁让他基本没出啥力呢!
至此,这轮游戏的胜负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