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心疼解老板的宝子建议跳过这章。)
对危险本能的感知示警在解雨臣脑海里不断回响,他沉默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这点,张先生大可放心,解某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是吗?解当家打算用什么让我信任?几句轻飘飘的话?还是……谈钱谈感情?”
青年平静的嗓音萦绕在解雨臣的耳畔,面对面的此刻,他认为自己处于劣势的紧迫感,因这一句话消了大半。
各取所需的形势下,是势均力敌,互相猜忌,不存在谁一定强过谁,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和平地坐在一起。
也就是说,至少在谈判阶段,他不会被揍。
“那么,张先生看到什么,才能安心?”
“钱我已经有了,再多也不是不行,但暂时没这个必要,至于感情……”
说着,青年像被逗笑了,眼中流出的都是玩味。
“我和解当家能谈哪门子的感情?”
爱情不可能,亲情友情更是瞎扯,但有一点,是谁也不能否认的。
“解家也是九门之一,张先生的过去与九门有所纠葛,只不过与你打交道的是我爷爷那一辈,这么看,张先生可以算解某的长辈。”
“我以为想认我做干爹的已经能有一个排了,没想到这还有上赶着给我当孙子的。”
青年低低地笑了两声,随即将他搂的更紧,恶趣味地问:“不如,解当家现在叫一声,如果叫的甜,让我满意,我就考虑多信你一分,怎么样?”
这句话单拎出来无疑是挑衅,但或许是两人离的太近,又或许是青年的表情太过恶劣,解雨臣总有种在调情的错觉。
“张先生又怎么保证,解某按你说的做了,就能取得这份信任?”
然后,青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翻到那天夜里摆拍的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些,我可以删了。”
见他似是犹豫,青年立刻乘胜追击道:“解当家,这么划算的买卖,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说着,又补了一句:“你要明白,我不愿意,你这辈子都碰不到这只手机。况且,你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只要让我满意,你亲自删。”
在这个位子做了这么久,解雨臣早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习惯。
青年看似无礼的要求,恰恰是一种,他们之间的交易能否继续下去的试探而已。
何况,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尊严这种东西,只有在恰当的时候拿出来才有价值。
于是,解雨臣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唱戏时的架势。
他控制着表情,唇角微微扬起,就着一个含羞带怯的笑,主动靠进青年怀里,指尖若有似无地流连过对方的胸口。
简单的一个抬眸,就是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分明没有上妆,却好不艳丽。
“这位爷~~不知今日,可否让您满意?”
这通身的气派和酥到人心坎儿的婉转腔调,再铁石心肠,也该软了。
两张漂亮的脸相距不过十公分,他们呼吸交融,彼此对视。
片刻后,两人才稍稍分开。
解雨臣已然收敛了表情,放在青年腿上的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衣摆。
“张先生,满意吗?”
而后,他的手被握住,青年投来的目光满是欣赏。
“当然满意,我想到了一首很适合解当家的歌,或者说旋律。”
“愿闻其详。”
解雨臣神色淡淡,看不出是否真的感兴趣,仿佛只是习惯性的配合。
有意思的是,他本以为青年至少会说出一个歌名,可出乎他意料的,对方虚晃了一枪。
“这首歌还没发行,再等个十年吧。”
这话引起解雨臣莫名的一瞥,他默了默,转移话题道:“既然张先生满意,照片可以删了吗?”
“放心,我向来说话算话。”
话落,手机便递了过来。
那些照片的原件被解雨臣一张张删除,包括那段视频,做完这一切,他又彻底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还回去。
然后,青年又伸来了手。
没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悬于头顶,解雨臣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他没什么犹豫,主动握住了那只手。
不过,解雨臣有些奇怪的是,青年作为一个盗墓贼,身手那么变态,这双手居然比他的还细腻光滑。
而且,青年的脸,先不说颜值,单说皮肤,这状态白净,胶原蛋白满满,几乎看不见毛孔,简直吊打99%的男性!
可更让解雨臣感到懊恼的是,这么重要的细节,他居然现在才去关注。
恰在此时,青年忽然发话了。
“解当家什么时候再登台演戏?”
他的满腹狐疑只好暂时按下不表,解释道:“很遗憾,解某太忙,现在已经不登台了。”
只听青年发出一声叹息:“真是可惜,我还想看解当家唱一曲贵妃醉酒。”
从这位活爹到北京起,解雨臣的行程安排就全被打乱了,他现在无比希望周长风能赶紧把人领走。
但面上的客气还是要有,他还不想给对方任何发作的理由。
“张先生如果对京戏感兴趣,大可买票去剧院看一场,解某可以作陪。”
可对方显然不打算领情。
“不了,我感兴趣的是解当家。”
说着还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但解雨臣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问:“既然张先生对解某感兴趣,总该告诉解某,除了假装交往,还需要配合什么,不是吗?”
话落,他就看到青年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枚类似巧克力球的东西。
一些不好的猜测顿时涌上心头,解雨臣谨慎地开口:“张先生,某些法律红线还是别碰为妙。”
“解当家大可放心,这不是毒品,也不是毒药,对身体也没什么坏处。”
解释完,青年将药丸送到他唇边,循循善诱:“你我互相利用,但总该有个保障,解当家,最后一步了,选什么,看你。”
解雨臣微微侧头,避开了那枚药丸:“张先生总该让解某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再谈吃不吃的事。”
“放心,不是你一个人吃。”
下一刻,那枚药丸被青年手动分成两半,再将其中一半放进嘴里。
解雨臣明显看到对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来是咽进去了。
“现在,解当家放心了吗?”
剩下的半枚塞进了解雨臣手里,他仔细观察切面,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又凑近嗅了嗅,有一缕浅淡的药香。
几秒钟的犹豫后,他吃下了这半枚药丸,可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就好像变了。
青年忽然将他扑倒在沙发上,对视了不过一秒,一个吻就落了下来,封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
试图反抗的手被牢牢按住,心里莫名升出的一股火,让他渐渐停下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