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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杏花的证词
钦差抵达前晨。静姝在院中埋枯杏花枝,多铎立于身旁。
静淑:"这花埋进土里,来年会发新芽吗?"
多铎沉默。他想起十二岁那年,额娘阿巴亥被逼殉葬,也是这样的春日。宫人埋掉额娘的杏花簪,他却从土里抠出来,藏了十年。
多铎(踢散土堆):"本王要它烂透!"
"可它没烂。"静淑捧起沾泥的花枝,"你看——"
枯枝节处,一点绿芽破皮而出。多铎瞳孔骤缩,像被烫到般后退。
静淑:"主子心里的杏花,也该发芽了。"
裂帛声如惊雷
钦差宣旨时刻。多铎突然撕裂亲王补服,露出内衬血杏花棉布。
钦差(身着素面明黄绸褂,黑纽襻,惊骇后退):"豫...豫亲王这是?"
"本王的补服,要绣血杏花!"多铎将棉布按在胸前,刀鞘重重砸向案几,震得钦差黄马褂的金线崩裂。"谁敢说半个不字?"
风卷起棉布一角,露出静淑昨夜新缝的针脚——密密麻麻,像一道愈合的伤疤。
静淑(画外音):"血杏花护甲,亦护心。"
远处传来马蹄声,济尔哈朗的百人轻骑正奔向盛京。而多铎的刀鞘,仍抵在案几上,离钦差的喉结不过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