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常羡人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点点头的样子,玄衣男子又笑了一下,意味不明,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门外响起了滴里嘟噜的声音,然后就进来一个戴面具的男子,进门后站在床边,不出声也不动,就直直的站在那里。
常羡人又懵了,这又是干嘛?又抗走?不是问我吃不吃饭吗?旁边站个人我就不饿了?特么的把我当千年树精姥姥了?
本想问问什么情况,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没人能听懂,打算用手比划,可是,用手在那男子面前摆了半天的手,那男子愣是连头都没动。
神了奇了,看不见我吗?!
用手拽了拽那男子的衣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大哥不会死我这吧!!!!!
就在常羡人想自己下床找出路时,又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出现了。
!!!!!!!!!!回头看看(??`??Д????)!!我去,一模一样!
实际上,把他带过来的那四人也是同样的打扮,只是他只顾着懵和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直到现在,身边站着一个,正面又走来一个,才意识到这个局面有点诡异。
一席黑衣的男子,配上黑色面具,面具看上去似乎很考究,即使有光打在上面也不会折射出半点光芒。双手推着一个木制的轮椅,这轮椅看着很新,也很简单,能感觉到如果坐着过减速带的话,不是轮椅散架就是人散架……
当然,以这种家业来看,质量应该不差,就是从常羡人这个看过电动轮椅和舒服的沙发椅的角度来看,属实是有些简陋了。
推轮椅的男子将轮椅推至他面前,旁边的戴面具的男子终于动了!常羡人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连忙摆手想说他可以自己来……他可以自己来!!!!!自己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都来不及说来不及做,床边的面具男已经将自己抱起放在轮椅上,常羡人疼的勾着身子,刚直起身,推轮椅的面具男就将他推出了屋子。
三个人一路上什么都没有说,一路就是库库走,七拐八拐的。
忽然,常羡人闻到了食物的味道,饭堂应该是要到了!
果然,下一个转弯,推轮椅的面具男在一个屋子前面停下了脚步。常羡人望屋子里看了看,桌上有饭菜,玄衣男子已然入座了。
玄衣男子看到他们后,点了点头,床边的面具男又奔着常羡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叫声里,除了腿上的疼痛,还有身为男人心里某个地方破碎的声音!身为男人,像小鸡仔一般,被别的男人公主抱着走来走去,还被其他陌生男人注视着,这羞耻感,尼玛,我是不是被做局了……
待常羡人坐下后,玄衣男子拿起筷子示意他夹菜吃饭。常羡人看了看已经走去门外站立的面具男,又看了看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笑着朝着面具男们挥了挥手,面具男们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