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判断的?”
“直觉,还有你的眼神。”
“那你倒是说说,从我的眼神中你都看到了什么?”
傅清淮想起那天他路过沈烟班级窗外,与她对视的那个瞬间下意识说道:“野心,想要掠夺一切的野心。”
不曾想沈烟听完傅清淮的话忽然笑了起来,肆意开怀,一边笑还一边鼓掌。
“没错,你看人很准,但有一点你错了。”
“哦?”
傅清淮挑眉,对眼前的女孩儿更感兴趣了。
“我和你,不是一类人。”
沈烟抬眸:“我不会瞧不起自己的朋友,更不会轻视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而你傅清淮,你太自负了,当你尝过失败是什么滋味之后,或许能改掉这个自以为是坏毛病。
往更深层想,当你看不起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和他们本质上并无不同。”
“从我出生开始,字典上就没有出现过失败两个字。”
“剧本而已,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尝个鲜。”
“我很好奇,凭你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能怎么让我尝这个鲜。”
傅清淮说着一步步逼近沈烟,然后突然双手撑墙压低身体,危险的气息伴随着他身上淡淡的尼古丁的气味霸道的钻进沈烟的鼻腔。
沈烟在他坚实的手臂中间宛如困兽,但她却神态自若,甚至还有心情调侃傅清淮。
“没想到老师同学口中人人相传的好学生,私底下也跟小混混一样抽烟啊。”
“沈烟,考进A班吧,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你也就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这样大言不惭。”
龙都中学作为S市最好的高中之一,数字班之上还有字母班的存在。
三班与A班在位置上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却堪比天堑。
一边是未来的人上人,而另一边却是将来对这群人上人耳提面命的普通人。
像桑南这种家里不希望孩子吃苦又有点背景关系的家庭,则会让孩子选择体育或者艺术类的方式让孩子保送进更好的大学。
当年沈玉也是千方百计托了母亲生前的关系才把沈烟送进这所高中,虽然只能进数字班但她也很满足了。
沈烟盯着眼前的少年目不转睛道:“你这是在对我下战书吗?”
“你还不配。”
在路人眼中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可以说是十分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情侣在你侬我侬。
傅清淮低着头鼻尖处距离沈烟距离不到两厘米,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边的无框眼镜,衬得一双狭长的凤眼愈发禁欲撩人。
白皙的皮肤像是某种名贵的瓷器光洁无瑕,球服宽松的衣领下锁骨若隐若现。
傅清淮这家伙才高中就出落得这般水灵,再过几年那还得了。
沈烟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心中默念几遍清心经,才勉强压下脸红心跳的生理反应。
“那就请captain拭目以待咯~”
桑南跟队友商量完下半场的对策,发现沈烟还迟迟没有出现有些担心。
“刚刚还在的,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别找了,人家那不是来了嘛。”队友用胳膊杵了一下桑南,笑眯眯的打趣。
桑南顺着队友看的方向望去,确认是沈烟后反而装作毫不在意的转过头不去看她。
“谁……谁找她了。”
“真是死鸭子嘴硬。”
下半场刚一开始,包括桑南在内的所有红队队员都明显感觉到蓝队像变了一群人似的。
无论他们采取哪一种进攻模式都会被防下来,简直像开了挂一样。
“卧槽,这可能嘛?”
“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队长扯起衣摆擦了擦头上的汗接着说。
“像咱们这种临时组建的队伍,磨合不够,进攻路数很容易被人看破,再加上长板实在是太明显,他们只要防好阿南,基本上是稳操胜券了。”
“草!这不赤裸裸看不起人嘛,咱们几个虽说实力比桑南那小子差了点,但就这么被无视也太让人不爽了!”
“谁说不是呢。”
第三小节可以说是一场艰难地拉锯战,红队勉强支撑,但还是在哨声响起的时刻被追平了比分,不仅如此还因为桑南的防守犯规被加罚一球。
傅清淮站在三份线上,抬手起跳动作干脆利落。
球进了……
休整时间队内氛围有些压抑,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
倒是对面的傅清淮仍然保持着一副冰块儿脸,好像不论比分落后还是反超都不会对他造成一点影响。
“真是自信啊,那家伙一出手我就知道,罚球一定会进的!”
“哪有那么邪门儿,小爷我就不信了!都是普通人,咱们打球也这么多年了,还能输给这家伙不成。”
“你冷静点阿南,你已经三次犯规了。”
“小爷我还是第一次在球场上被逼到这种地步,是我小瞧他了,傅清淮不愧是A班的风云人物真他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