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反应过来,太晚了。”
倏然间以空地中心的巨树为中心无数粗壮的根茎自周围破土而出,交叉错构竟在树冠之上织就一座牢笼,这座牢笼融合了浊兽表皮属性中的坚韧特性十分坚固,刀剑难破。
被困其中的正是从方才起便不见了踪影的秦慕烟。
“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怪不得剑尊大人如珍似宝般的护着,就连贴身佩剑都舍下七成力量,否则的话我估计早就惨死在你的剑下了。”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看!”
面对江月寒的威胁浊兽非但不怕,反而伸长鼻子贪婪地吮吸着周围的空气。
“闻到了……是强者产生的最极品的怨念,太美味了!只是吸上这么几口就能让我的伤势立马愈合,要是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的话!”
浊兽双目猩红越说越兴奋,控制着魔藤探入困住秦慕烟的牢笼后三两下便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衫,露出粉白的肩头与纤薄的背部来。
“你这是在找死!”
如果说之前江月寒眼底的杀意不过是月下薄影,此刻便却化作了一道道凝结成实体的冰棱。暴涨的灵气就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向外倾泻而出,不再有任何保留,恐怖的威压笼罩整座西陵山。
他手持念白飞身上前,脑海中只有着一个念头,便是今天他一定要撕碎此兽的皮肉,再把骨头剁碎了喂山下的野狗。
浊兽见状,知道此刻的江月寒不好惹,不敢多做纠缠赶紧一个闪身便钻进地下躲了起来。
“滚出来,否则本尊便掀了这座山,看你还能往哪里藏!”
“剑尊大人用不着吓唬我,这山脚下住着那么多的百姓,您是断然不会如此冲动的。
这女人果然是你的软肋,竟然能激起你这么大的怒气,这么多年再没品尝过这样菁纯而又强大的怨念之力了。
本君停留在这妖王九阶已经不晓得多少年了,今日我若能飞升成为地龙,也算有你这小丫头的一份功劳!”
“江月寒冷静一点,你这样不是正中它的诡计了?它就像是吸附在你身上的水蛭,本体越强大,它吸食到的养份也就越多,再拖延下去你会像那棵古树一样被吸食殆尽的。”
“你这女人倒是有几分聪明,只可惜话太多了!”
浊兽话音未落便又有十几根魔藤飞至朝秦慕烟的面前。她此刻犹如困兽,自知避无可避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秦慕烟睁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正是念白。但念白的状态明显不好,它剑芒微弱却十分坚定的挡在她的面前,不肯退步分毫。
“念白,别这样勉强自己,我知道这魔藤产生的瘴气对你的剑魂有很严重的负面影响,再强撑下去你会受伤的。”
作为念白的第一任剑主,秦慕烟自然是与它有一定的感应,于是开口劝道。
但念白依然挥砍着靠近的魔藤恍若未闻。
作为神剑,它不仅身负着剑主对自己的嘱托要护好身后之人,更何况身后的那人可是自己曾今最最重要的伙伴啊!
就在这时众人头顶的天空天色骤变。星月隐退,阴云密布,不消片刻便隐隐可见雷光闪烁的厚厚的云层之间。
秦慕烟心中暗道不好,看样子,这只浊兽怕是要渡劫了。若是真被用它给渡劫成功,怕是就不好对付了。
这江月寒怎么回事,这么弱鸡的一只妖兽不是应该遛它跟玩儿似的么,怎么现在还反过来了呢。
“哈哈哈……是雷劫,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
山林间飞沙走石,自浊兽脚下展开了一道强大的结界,连同江月寒也一同被关了进去。
浓雾散去之后,秦慕烟看着面前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一切瞬间不淡定了。
“啥情况?这浊兽渡劫,好端端的为啥把江月寒也给装进去了!”
“也许是离得太近,就顺便一起捎上了?”76号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万一我的任务对象在里面不小心被劈死了该怎么办?”
“你可以花点元子买个实况转播啊。”某系统趁机推销道。
“多少钱?”现在情况紧急不是犹豫的时候,秦慕烟只能忍痛问道。
“十个好感度,谢绝还价。”
“你怎么不去抢?我现在一共才55个好感度!”
“烟烟宝贝,这可是关乎你任务对象的生死存亡,是个好感度不算贵啦。”
“成交成交,市侩!赶紧看看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秦慕烟闭上眼脑海中果然出现了结界内的实时影像,只见一道张牙舞爪的雷劫落在江月寒的身上,他身形如同一只玄鸟重重的摔落在地,喷出大口鲜血。
“妈的,江月寒不是天下第一嘛。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