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星奏小姐明明也27岁了,却看上去跟个少女一样软萌。
想到这,榎本梓心里冒出了毛利小五郎同款的吐槽:安室也太幸福了吧!
其实咖啡厅比起图书馆而言,算不上适合看书的地方,但星奏羽衣就是莫名觉得安心。
快到中午的时候,安室透拿着菜单让她点吃的,发现她在看医学类的书。
“羽衣对医学感兴趣吗?”
“是大学的时候学的专业,但内容都忘得差不多了。”
星奏羽衣犹豫几秒,在安室透探究的注视下坦诚相告:“因为透君是侦探,所以……会担心万一哪天透君受伤。于是决定复习一下大学学过的知识。”
“当然了,我肯定是希望透君永远都不会受伤的!”
星奏羽衣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她一直是个执着的人,决定做什么事就一定会做好,无论是进星奏财团,跳芭蕾舞,还是现在准备“重操旧业”。
理所当然的话语从少女嘴里轻飘飘说出,和风铃的响声交织在一起。
降谷零勾了勾拿着菜单的手指,脸上没有波澜,心里却像沸腾的咖啡一样,不断鼓出气泡,愈来愈多。
似乎被这样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烫,星奏羽衣慌乱地移开视线。
“这是我自己非要做的事情,透君不需要觉得有压力的,而且……多学一点,以后总能派上用场吧。”
“羽衣……”
“嗯?”星奏羽衣抬头。
“谢谢你。”
「不用谢,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星奏羽衣想这样说,但饭点突然增加的客人让他们被迫中止了谈话。
天气不算太好,阳光被飘来的云层盖住,屋外有些暗。
星奏羽衣偏过头,看着满脸开朗笑容跟客人交谈的安室透,在那头金发四周看见了比灯光还熠熠生辉的光晕。
她突然觉得,阴天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了。
波洛咖啡厅的工作照常例一样进行着,但跟安室透共事很久的榎本梓明显看出了不对劲。
比如,余光无意间瞥见星奏羽衣的侧脸时,那只擅长拉花的小麦色手掌会微顿。
比如,一起吃中饭时,安室先生给星奏小姐夹菜,她莫名觉得空气变成了粉红色。
再比如,尽管星奏羽衣已经离开了波洛咖啡厅,某人还是会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看。
榎本梓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是不会容忍任何男人伤害女孩子的!
虽然知道安室透就在不远处,但星奏羽衣还是无法适应长时间在人多的地方待着。
她买了些食材,回到木马公寓,戴上安室透的围裙,查阅软件后决定自己做晚餐。
同样不会做饭但能勉强保证自己不饿死的杉本晶子给她列举了些容易上手的菜名。
星奏羽衣紧抿着唇,以一种大学生面对操作技能考核的态度像做实验一样开启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做饭体验。
三个小时后,由降谷零接回家的弥音期待地坐上座椅。
火焰升腾至半空,离柜子仅有几厘米远。
弥音星星眼:“母亲竟然也会……做饭,好厉害哇!”
蛋饼飞到半空中,被双手握住木柄的平底锅稳稳接住。
弥音眼冒爱心,兴奋鼓掌。
金色的卷发被发绳挽至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星奏羽衣专注的神情,让降谷零关门的动作愣了一瞬。
他记得,资料上并未提及星奏羽衣会做饭这件事。
因为习惯了一个人待着,也习惯了在下班、收集情报、拯救米花町陷入危险的公民后,独自一人做饭吃饭,降谷零有些失神。
他好像,很久不曾吃过别人特地为他煮的饭了。
“试试看吧,弥音,还有……透君。”星奏羽衣把热气腾腾的饭和菜端上桌子,“不过,不太确定好不好吃……”
“好耶!”
弥音于是活蹦乱跳地跑去洗完手,重新回到饭桌上。
今天雄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没找招惹班上的女同学,还当众给她道了歉,弥音觉得很出气。
她夹了一块鸡蛋饼放进嘴里,嚼吧两下,嘴唇持平且颤抖地看向父亲。
降谷零挑眉,读懂了崽崽下垂嘴角的情绪,但还是在星奏羽衣的注视下吃了一口。
“怎么样?”
星奏羽衣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询问道。
于是,弥音又嚼吧了两下,细碎的鸡蛋壳卡进了牙缝里。
“嗯,不错!”安室透点头,他真挚的笑容看不出半分假意。
星奏羽衣半信半疑地拿起筷子。
啊,好咸啊!
几乎同一时刻,星奏羽衣和弥音皱着脸,端起面前的水杯,仰头一口饮尽。
感觉到不太妙的哈罗甩了甩尾巴,远离了饭桌些,它可不想吃又咸又有蛋壳的菜。
星奏羽衣觉得很挫败,难道她拼尽全力仍然无法战胜吗?
明明很沮丧,对方低垂的眉眼却莫名让降谷零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很流行的奶蓝色冰激凌甜筒。
“没有关系的,我第一次做饭的时候也不成功。”降谷零想起了某些回忆,突然瞥见星奏羽衣指腹上细微的刀痕,眉头微微拧起。
小麦色的手掌自然抬起摁在桌面上的手。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细微的麻意让星奏羽衣眼睫微微颤抖。
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