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佥侒笑眯眯点点头,负手背后离开。
这时管家也开口道:“天色很晚了,各位少爷请早点休息。”
花孟春也看着大家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大家点头同意,各自离开回屋。
路上宋乐哉好奇询问花孟春,道:“这个表少爷是谁啊?”
“他叫贺佥侒,字北阖,人称郁离君,是大房的私生子,后被爷爷跟爸爸救了回来,他就只忠心我们家。而且,他大我们八岁,我们年纪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九房最有实力的继承人,所以爸爸非常用心栽培他,他也很用心学习,年纪轻轻就已经冠绝商界,一鸣惊人,三十五岁就傲视全球,再无对手。连我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而且他还是我的师父,我经商大才都是他教我的。”花孟春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气。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跟他有些疏离?又叹什么气?”宋乐哉不解道。
“因为他被我爸流放海外,理由却是功高盖主,容易反噬背叛花家。爸爸虽然没有做到朱元璋那么决绝,直接杀了他,所以他让贺佥侒,也就是郁离君一个人带着薄弱的资产自生自灭,还要继续开拓花家集团版图,说实话任谁被这么对待都会觉得不公平,内心不忿。现在又突然被我爸召回来,你觉得像这种挥之则来,招之则去的待遇他会怎么看待?”花孟春不安道。
“你是怀疑他会对付花家?然后彻底吞并花家?甚至毁了整个花家?”宋乐哉好奇道。
“谁知道,反正他已经被我爸喊回来,究竟什么情况,明天或许就能知晓一二,早点休息吧。”花孟春说完,大步走回房间,只留下宋乐哉跟舒少聿,而舒少聿向来不插手花家的事情,所以他一直保持沉默。
宋乐哉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就看到舒少聿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认真道:“你的脑癌发作频繁,你不可再卷入花家麻烦,明白吗?”
“晚了,在没遇到你之前,花家的事我早就管定了,所以舒医生,加油,一定要早日找出解药救我。要不然你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毁在我的手上了。”宋乐哉说完,砰砰跳跳回去洗澡。
舒少聿忍不住叹气,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宋乐哉要作死,他也拦不住,反正他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她的,绝对不会让她砸了自己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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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宋乐哉还在睡眼惺忪的时候,就看到女管事匆忙跑进来她的房间,直接用力摇醒她,边晃边叫道:“宋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尚未睡饱的宋乐哉迷迷糊糊嫌弃道:“不要喊了,再让我睡一会。”
“别睡了,都快出人命了,宋小姐,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女管事继续着急道。
“看谁啊。”宋乐哉没好气顶着鸡窝坐起来暴躁道。
“当然是看大少爷跟表少爷,他们吵起来了,可受罚的是二少爷,二少爷又被老爷打了,现在有可能被关在祠堂跪上三个小时。”女管事委屈巴巴道。
宋乐哉总算清醒过来,捉起外套就往外冲,冲到半路才折返回来看着女管事道:“你还愣着干嘛?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