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苦了,专门写了1000字的小作文吧,感觉你来这里后讲的全部话加起来都没这通电话多。”
“我也感觉自己挺不容易的。”
李一澄将食盒递过去:“今天没有炸鸡块,打了糖醋排骨。”
“可以……老是让你破费,下回用我的饭卡。”
“好,不过你为什么会打陈娇娇母亲的电话?”
“我好像被张小芳传染了执念,总想要证明一点什么。”叶静皱起好看的眉毛,斟酌着词句。
她的额头光洁饱满,从李一澄的高度看去,柳叶眉,眼型偏长,鼻子秀气,整张脸有恰到好处的留白,颇有点中国山水画的古典韵味。
李一澄点点头:“如果能证明陈娇娇的母亲也曾怀着一份对孩子的善意,哪怕不多,也会让人心里好受一点,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令人绝望。”
叶静抬头看他:“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而且,我还是放不下那个巧合。”
“陈娇娇他爸和张理都在医疗系统的事?”
“嗯。”叶静一边吃一边点头。她并非瓜子脸,应是鹅蛋脸,似乎比鹅蛋脸还要更肉嘟嘟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嘴里塞了糖醋排骨的缘故,李一澄见她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一上一下动个不停,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叶静瞪圆了眼睛看他,他急忙道:““那个,有什么发现?”
“她说出国之前,陈娇娇父亲提过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那有个饭局,飞天茅台当水喝,下酒菜都是鲍参翅肚,主任曾邀他一起去玩。出国后有几次寄钱晚了或少了他就在电话里骂人,又提起那个饭局。”
“什么饭局?”
叶静摇摇头:“不知道,但又是台市人民医院。”
李一澄难掩雀跃:“张理就在台市人民医院药剂科!猫、医院,两个巧合,在概率上,两个巧合都是巧合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说人话。”
“对了,陈娇娇他爸即陈贵的死,我查过了。陈贵是酒后意外溺亡,死在离家不远的池塘里,尸体在第二天早上被路人发现的,没有目击者。他家就剩下陈娇娇一个人,遗体在居委会帮助下很快就送去火化,目前来看并无蹊跷。”
“就算有台市人民医院药剂科这个纽带,张家和陈家的联系还是很薄弱,在逻辑上无法闭环。看不出对查张瑞瑞案有什么帮助。”
“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就查一下台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李一澄倒是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