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趁着傅清桐背过身,程万礼抬手,轻轻打了一下刚刚还在口出狂言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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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怀炀甩了?当初背着我和他上|X那会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顾怀瑾一手捏着庄辛童的下巴,眼神轻佻:“我说过,背叛我,你得付出代价。”
顾怀瑾每个字都踩在庄辛童的脆弱神经线上,饶是他脾气再好,再胆小再懦弱,这人都能成功激发他最后一点,甚至可以说为数不多的不耐烦。
“背叛?”庄辛童念着这两个字,语气很是讥讽:“我们的关系,说好听点,也只是X|伴。”
他整个人忽然向前迈了一步,揪着顾怀瑾的衣领在耳边说了几个字。
顾怀瑾骨节被捏的吱吱作响,脸色黑的能掐出水。
“顾怀瑾,你的报复我收到了。”庄辛童忽然很疲惫地闭上双眼,哑声道:“你现在玩够了,能放我走了吗?”
顾怀瑾忽然将人抵在墙上,大手扼住那只细嫩的脖颈,庄辛童脸色涨红,却罕见的没有挣扎,绝望的双眸仿佛认命一般,倒是迫不及待的希望他再用些力度。
一了百了。
“疗养院很烧钱吧。”顾怀瑾摩撒着脖颈上那一圈明显的红痕平静的叙述:“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就指望着打那几份零散的闲工赚钱还债么。”
“你真以为顾怀炀多在乎你”,顾怀瑾神色没有什么波动,像是旁白不带感情的一字一句讲述:“他只是从小抢我的东西抢惯了而已,如果不是我,他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庄辛童依旧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只是机械般点头询问:“所以呢?我和你亲弟弟搞在一起,不觉得很恶心吗?”
不充斥着任何情感的语气,把横在两人中间的隔阂光明正大掀开,他就这么承认了。
“你闭嘴!”顾怀瑾牙关紧咬,劲风贴着耳侧呼啸而过,拳头咋在墙面上,愤怒彻底被点燃,他现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恨不得亲自把庄辛童洗掉一层皮。
庄辛童没再说话了,他只是静默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不审视,不批判,不思考。
顾怀瑾偏过头去躲开他的视线,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断的彻底;庄辛童没有像昨晚一样吵闹,可偏偏就是这副不吵不闹半死不活的模样最能刺痛他,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捅进心窝。
无名无分,何谈背叛。
耳边轻声的呢喃仿若恶魔低语,虚伪的天平已然摇摇欲坠向另一面倾斜。
“砰!”
房门被重重合上,庄辛童心如死灰,双臂抱着蜷起的膝盖靠在门边,眼角的泪无声滑落,一滴,两滴,砸在光滑的地砖上。房间隔音很好,可依旧还能隐约听见一墙之隔外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不用想,外面肯定又是一片狼藉。
自从他被顾怀瑾绑进私宅软禁的那一刻,就注定有些事无法躲避善了,本应分道扬镳的两人却再次在命运的撮合下同住一个屋檐,既痛苦又磋磨;始作俑者不肯放手,备受煎熬者麻木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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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里,傅老爷子激动地搓着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身边的管家跟着劝了几遍,可老爷子一心一意只想着两个大孙儿。
车子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傅老爷子都没顾得上拿拐杖,三两步打开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大孙儿,看着外头的来人愣住了。
“我大孙儿呢?”
宋旗枫顶着个便秘脸,把两只笼子举得更高了些。
“werwerwer……”
这次是程三百起的头,程维维开团秒跟。
偌大寂静的四合院,仨人俩狗,听取wer声一片。
问声赶来的管家也愣住了,“这……这是?”
“老爷,王管家,这是傅总的……儿子。”宋旗枫笑得比哭得还难看,论折磨人,还得是自家老板有一套。
原来当时买比格,“夫人喜欢”只是借口;他早该想到,有什么样的逆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老爷子心心念念了一整天的孙儿,等了一天等来两只混世小魔王,铁青的脸色“咔嚓”一下,如遭雷劈。
在老爷子茫然无措的注视下,宋旗枫给两只崽子安置新家后夺门而出,马不停蹄跑了。
原因无他,程家二子实在太能吵了,他只负责带了半天,吵得差点把他家房顶掀翻。
跑酷,拆家,打架,骂人,带出去拉练自己被溜得人事不省,人干的事他俩是一点……小坏狗该干的事他俩是一件也没落下。
宋旗枫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为傅老爷子祷告了。
七旬老人带0.02旬高精力高需求素质不祥遇弱则强的两只魔丸,简直就是在虐|待|老人。
至于为什么让晚上才能送过来,宋助理不赌老板善良,他赌老板疑似怕被老爷子从机场逮回来当场大四毕业盖棺白事一条龙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