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一个人看起来太扎眼或者是太能干,要么太废物,接连被过半的山头拒绝,那么他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另寻高就,离开这片早就被瓜分殆尽的土地。
后来者武力居高不下,才能在蓝星谋得一处安谧。
时至今日,有些种族仍然漂流而至,居无定所,犹如过街老鼠般被全世界的大部分人嫌弃,驱赶,标题晦气,比拟灰尘,地位甚至不如宠物。
人与人之争是很可怕的,性质细思极恐,微不足道的人类以点巨力,挥剑闹千尺,齐天大圣曾经就搅合得天地不宁,三界动荡。
愚公移山,后羿射日,精卫填海,女娲补天……神话不过是微渺的缩影,电影是一角,幕后才是真正的人“生”,三十尺对九万里。
后来情况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再也没有多少人能从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淘到金子,勉强还有些绿色的沙漠环境迅速退化。
因为作为园区大主体——“苏联后遗俄罗斯”的帝盛娱乐不再允许旗下的主播群体点外卖,外卖员们没有太多活儿干,单靠小兼职填不饱肚子,养不了家庭,慢慢的便都淡退了这个圈子,手上的工作也相继甩脱不干,这片地方便从之前的落魄混到了现在萧条不堪的地步。
似乎穷汉到乞丐的摧变。
似乎塞外的酒馆,本来就简陋,沙尘暴席卷过后几乎变成了没有人打理的废墟,甚至于废墟好歹还有墟,也算是一种败类的繁华,而它却只有几条破布随风飘拂,不由自主,实在是可怜。
穷人的命,穷命,从来就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它被叫作:穷病。
地头蛇们离开之后,虫类没有办法靠自己在恶劣的环境中寻觅到食物,也三三两两的消失了,就像随着人类的进化而退化的物种。
失去动物类疏松土壤,植物也缺少了生存空间,便相继去世。
恶性的循环是一定会回扣的,因此当波及到其中被圈定了的每一种生物,哪个也逃不脱上帝的制裁,只要你依然弱小,依然没有强大而忠贞的信仰,依然在祂的“庇护”(威胁)范围之内。
伞下受伞生,烈日灌毒娇。
渔民多风湿,农夫还肠堵。
红细胞消失了,人便一定会衰弱,没有人烟味的城市不过是金属坟墓,科技死园,光明地狱,不分彼此,不问姓名的。
金京园附近现在便处于给高工资也找不到多少人干活这样尴尬的地步,仿佛大企业整体迁移出去之后,全盘经济一下子大跌水的冠名写字楼及生活住宿城区,商壳未损,内容朽影。
沺宸瀚现在钻进来,便趁着空挡占了这样的便宜,捞着不少工作。比起从前那段勉强可以称作是“繁华”的时间,现在的一点活计当然不够群狼塞牙缝的,可若是只用来填饱一头幼狼的肚子却也足够了,甚至“库存”能勉强支撑到将它养大的那个时候。
田鼠钻进沙漠里,利用遗留的零星残骸生儿育女,发展壮大。不够人类一餐的食物和骨头,对于小小的它们来说却是优渥的财富。
世界上总有不靠绝大多数,利用很少的生存资源,联结不多的几根脉络,便能够实现“独立”,自我为榕树的例子。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佛座莲空,见者希哗。
富人抖抖手,掉落的一枚金币足够穷人家过一年的饱肚日子。
长期失意之后,收获的一记真挚微笑,或者一次简单的礼貌,能够盘活一颗心,暖了一个人,救起一条命。
伟大之至,伟大事业。
低收入群体如果终生保持单身,倒是也足够一个人生活,甚至还能有一些奢乐之时,穷乐也富足。
穷极便百灾,百害生同乐。
俯身看黑暗,对影成三人。
否则的话,按照尹煜佑的猜测,以沺宸瀚这副出挑的外貌,他要是再早个半年来到这片地方打游击工作,早就被土匪们给压到哪条巷子里,或者关在哪个地下室,给欺负惨了。
这里的“侵略者”俨然就是帝盛娱乐。
人在争夺资源的时候野性毕露,执行纷争的我们无疑是护食扑人的野兽。
那为什么宠物护食往往会被严厉惩罚,可是人类全部都护食,却能够彼此宽厚,不问星明呢?
这对吗?!
道理无道浑理,
咎由近乎自由。
师长相对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