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啊。
我从睡梦中醒来,一摸脑袋,全是汗。
这天气,不是会热醒的天气啊……我把温度计放到脑袋前“滴”了一下,拿开一看,38.8度。好吧。
左腰有点痒,应该是伤口发炎了。真是血亏,挤着去买OWee,结果游戏机因为质量问题被召回,伤口还撕裂了。O天堂如果你再不出新的塞O达作品我就要加入sOga教了!
我勉强换了伤药,一摸抽屉,发现没有退烧药。
点个跑腿吧。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我感觉有个戴帽子的水管工朝我跑过来。路上遇到了尖刺,他跳了起来;路上遇到了金币,他跳了起来;路上遇到了台阶,他跳了起来……总之水管工只是在不停地跳起来。
咚咚咚。水管工的脑袋撞到了天花板。
咚咚咚。又撞了一次。
咚咚……“你过了这个隧道再起跳啊,马O奥!”我不耐烦地挥挥手。
“可可桑?”门外的人疑惑地叫道。
哦。
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摸到门边,开门。马O奥把我的药递给我:“可可桑你生病了?你……”
“多少钱?”我靠着门框,含糊地说。
“……可可你已经付过了。”
“哦。”我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的双脚,“可是钱不够的话没办法通关。”
马O奥停顿了一会儿。
“真的没事吗,可可桑?”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没事啊。倒是路O吉怎么样了?他的帽子还是绿色的吗?”
马O奥叹了口气。我感觉自己在被搬动——这体验对我来说并不新奇,主要是醉酒之后经常被搬来搬去的。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像一个蘑菇。
我被马O奥放在了床上。
一只手把我的脖子托起来,然后药丸被塞进我的嘴里:“吃药。小心点,可可桑。”
我说好,吃完之后就满血了,我们去找一下隐藏的月亮。
喝了两口水,我昏沉地躺下。
马O奥要出门,被垃圾桶绊了一下。我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因为马O奥的刘海这么长,果然是看不清路的啊。但马O奥转过头来的表情有点吓人。他看了看垃圾桶,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临走时还不忘了给我关上灯。
我救了一晚上碧姬公主,终于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再“滴”一下,烧退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现代物流真的很方便啊……”想到昨天晚上点的O团买药,我还是心怀感激。刚下床准备洗个澡,我却顿住了。
垃圾桶里是我换下来的绷带,沾满血迹,就这样大剌剌地摆在外面。
多不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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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打开手机,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情人节。
怎么想起来的呢?
奈奈美:【图片】
奈奈美:【图片】
奈奈美:今天收到的巧克力!
奈奈美:可可桑收到了哪些啊?如果有不喜欢的我们可以换着吃!
合着情人节你是去进货了吗?而且为什么会出现一张照片摆不下的情况啊!能不能就堆在一起拍算了!
虽然传统来说情人节是女生送给男生巧克力,但近年来性别观念实在混淆,以奈奈美的工作效率来看,收到这么多也不为过。
我拍了一张自己中指的照片给她,并配文字:去死。
倒也不是恼羞成怒,毕竟我是自愿独身的类型。但一想到让奈奈美那家伙找到能炫耀的东西,就多少让我不爽。
奈奈美给我发了一张吐舌头的自拍。我给她暂时屏蔽了。
女人还是要自己送自己礼物。我准备马上去大江户博物馆给自己挑一串心仪的项链。
刚走出门,我就感觉推到了什么东西。
地上有一个精美的盒子。
我跪地痛哭。
呜呜呜,真的收到之后还是会很开心啊呜呜呜呜……
泪眼婆娑地拆开纸盒子,发现里面是……另一个纸盒子。
我稍微平静一点。
再拆一层,再拆一层……层层叠叠无穷尽也!
拆到最后,指甲盖大小的盒子里有一块很小的巧克力,还有一张纸条。
“俄罗斯套娃吗!”我恼怒地打开纸条。
【不是俄罗斯套娃,是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