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挺危险的。你也不想这样的危险再发生在琥头上吧?”假发认真地点头。
看高杉的表情,他是真情实感地在关心假发的脑袋有没有出问题。
“喂喂!”我小声地招呼桂,一瘸一拐地凑到他耳边说,“你没有和他说过可可还活着吗?”
桂一脸震惊:“什么?他不知道吗?”
“你们之前不是同事吗!消息太不灵通了吧!”所以高杉的人缘有多差啊!
桂有点手忙脚乱:“可是我以为你……我……她……”
“我更不可能告诉他了啊!你不会觉得我俩现在是坐下来一起喝咖啡的关系吧!”我举起双手让他看我身上的伤口。
“对哦!”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你个头!但又说回来了,高杉的情报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可可根本就是把名字改成叠字,然后换了一个发型而已。她不仅没有改自己的外貌,甚至连偷东西时候的代号用的都是原来的“乌鸦”哦!一般这样的巧合是同伴都会去查一下吧!这样让我有一种感觉……就是高杉在有意逃避这种可能性。
“所以是什么意思?!”高杉有一种小学时候好朋友说小话不带他的感觉。
“意思是……”我要说了哦?我要宣布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了哦?
“意思是!”有一个声音从屋顶传来,打断了我的激情演讲,“我还活着!”
一只大鸟从天而降。仔细一看其实是一个人啊。
“意思是我还活着,江户还活着,这个世界也还活着。别自顾自地给我们判死刑啊混蛋!”可可蹲在我们和高杉之间,短发和羽织宽大的袖子随风飘扬。
就在那时,春雨的舰队从高空中开火。高杉当时的表情我可以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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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可可。我回来啦。
作为女主角来讲稍微有点狼狈,因为我正和银时一起抱着假发的腿。我们仨共用一顶降落伞,在炮火连天的江户上方飘荡。
“我再问你一次,可可……”银时被我挤的很难受,咬牙切齿地说,“你的,滑翔翼,到底去哪里了?”
“哦,完完整整地在我背上啊。”我说,“我只是想近距离问你们点事情而已。所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可是刚刚跟着伊丽莎白降落到这船上才知道有春雨啊妖刀啊一系列的事。全书唯一的女主角从红樱篇开始的时候就完全没有露过面哦,这对吗?这对吗?
“哎,”我叹了口气,“没想到高杉会这么惊讶。”
好像见了鬼一样。我还以为他好歹会上来给我个拥抱呢,结果还是一言不发地坐船走了啊。
“你有啥好说的?复活之后没有通知他的罪魁祸首不是你吗?”银时从桂的腿后面探出头来说我。
瞎说。我没有大张旗鼓地通知他,但我也一点没藏啊!知道作曲家极霸——河上万齐——是高杉的人之后,我还专门在他眼前晃悠了很久呢。
而且说什么复活的。我也没死。
“我觉得他不想相信我还活着。我和老师的死是他的动机,让他走上了这条路——如今他知道我会拼命阻止他。”我试图分析,但银时的表情不置可否。
“谁知道呢……”银时摇摇头。
我们沉默了一阵子,身边只有炮火的声音……还是挺响的不过。
“拉面。”
假发突然说。
“我们去吃拉面吧。”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本人没有很喜欢吃拉面,但是众所周知,我真的很难对假发说不。
“好吧。”我说话的时候银时用一种“你早晚又栽在他身上”的表情看着我。
我踢了他一脚。
“对了,”有件事还是要说,“下次遇到这种事,你俩第一时间不给我打电话的话……杀了你们哦。”
“好啦……”
“哈咿……”
我松开手,任自己在城市上空自由落体,直到快要贴近高楼大厦,才一拉羽织上的绳子。滑翔翼从我背上生出,好像翅膀一样。
“还是老地方吧?”
我往几松的拉面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