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为了放松才去的冰雪节,结果伤势反而加重了是什么鬼啊!
一场雪仗打完,浑身湿透,精疲力尽。倒是精力丰盛的小鬼头还在大喊大叫:“银桑答应过年去吃寿喜锅的阿鲁!现在就去!不然我吧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塞进你OO的地方阿鲁!”
塞进去的话要死人的吧……
我挤了挤头发里化掉的雪水,默默跟在万事屋三人组后面。
这种时候就是不要出声,也不要离开,跟着走就对了。到头来他们吃什么都能蹭上一顿。而且和小鬼头吃饭,银时不可能不请客,我还不用A钱。
“可可桑是身体不太好吗?今天走路很慢哎。”新八放慢脚步,和我并肩走。他可能是没有吐槽能量了,得离前面那两个互扯头发的神经远一点。
我摇摇头:“其实是丁字裤卡进屁股缝里面了。”
新八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表情一脸淡然:“我嗓子哑了。我今天是不会再吐槽了。”
“哦莫。”
新年的时候寿喜锅店人满为患,排了好久的队,终于挤进一个小锅前。因为是特殊时间,隔壁坐着一桌便衣警察的事就不要追究了。
“为什么不要追究啊……人民公仆不应该在最乱的时候保障公民安全吗?”银时伸手穿越过道,点在黑发便衣警察的额头上。
土方十四郎拍掉他的手:“再打扰警察吃饭就用妨碍公务罪把你拘留。”
我和神乐开始研究菜单。
“先把这里所有的肉都来两份吧阿鲁。”神乐说。
“肥牛要四份。”我补充道。
银时从我们手里夺过菜单:“合着不是你们花钱!而且可可你凭什么白吃白喝?我俩AA。”
我捂着耳朵大声唱歌说听不见听不见。
“这么拮据的话就不要来吃寿喜锅了,回家拿酱油和眼泪下饭来品味一下自己失败的人生吧。”隔壁桌的栗色头发不屑地摇头。
“阿妙小姐没来吗?”隔壁桌的大猩猩伸长脖子东张西望。
隔壁桌的黑发装酷男在往锅底里面挤蛋黄酱。
“新八,”我认真地看着志村新八说,“我知道你嗓子不好,但事已至此,你再不吐槽的话,天上的吐槽之神会伤心的。”
新八露出成佛一般的微笑,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摇摇头。
虽然表面上说没关系,但出现这三人的时候我的神经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绷了。小偷怕警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腿还没好,而知道我这个“热心市民”为何受伤的警察,就坐在离我不到一米的位置上。
如果他知道我腿受伤了,就能知道我=热心市民。
如果他听出了相同的变声器的声音,他就能知道热心市民=三浦贤人。
如果他知道护送青蛙王子那天有宝物失窃,他就能知道三浦贤人=大盗乌鸦。
哇,这么看来,我的伪装水平真的好差劲呢!根本啥也没有掩藏住啊!
当然,换言之中间有任何一个细节他没注意到,我就能逃之夭夭。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屁孩,哪有这么聪明?我在心里暗自祈祷,一边用筷子把生鸡蛋打得哗哗作响。
“可可酱,”神乐说,“你的鸡蛋要变成舒芙蕾了。”
“没关系的,神乐酱。就算新八不再吐槽了,你也不必接过他的衣钵。”我举起生鸡蛋一饮而尽。
神乐同情地把她的醋昆布分给我一片。
我们这桌的汤烧到半滚,隔壁的肉香就已经传过来了。神乐的鼻子顺着香味慢慢往旁边挪,最后整个脑袋都贴到近藤勋的头顶,被我拦腰抱回来。
近藤好像收到了啥要紧的消息,正在低头看手机。
“啊,”他说,“松平叔说,将军的宝物被偷了。”
“什么宝物?”土方十四郎一边往生鸡蛋里挤蛋黄酱一边问。
“运动三角裤。CK限量款的。”
“诶?这么珍贵的东西,有谁能偷走啊。”冲田总悟歪头想了想,“只能是那个小偷乌鸦了啊。”
不是!绝对不是!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为什么觉得我会偷运动三角内裤啊!
近藤勋叹了口气:“说起来,自从乌鸦来了江户之后到处都鸡犬不宁。”
“是啊,不少天人的机密和宝物都被偷了。他们受损失倒无所谓,关键是抓不住人还要赖在我们头上。”土方看起来确实有些黑眼圈。
“我的游戏机stitch一定也是被乌鸦偷了,给我重新买一台stitch 2。”冲田对近藤说。
小鬼想升级设备不要说谎啊!
银时本来在和神乐比拼筷子功夫,没抢过她导致最好的两块肉被夹走了,怨气无处发泄。听到隔壁这样说便大声诋毁:“阿拉阿拉你们这些税金小偷,天天喊着抓贼其实都在中饱私囊吧!这样下去一辈子都抓不住乌鸦!”
我趁竞争对手少了一个,赶紧在锅里捞肉,一边在心里谩骂银时。这样给我立flag是吧?挑衅警察是吧?这顿寿喜锅我绝不可能摊一分钱。
土方指着银时的鼻子:“我可不想被你这种无业游民说。”
银时握住他的手指头往回掰:“你们仨都是税金小偷!”
“你们四个都是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