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比真实存在的雨更令人心烦的,是小鬼们的眼泪。
鬼道丸死了,死在离开的路上。他真以为自己能走了么?
鬼道丸收养的孩子们哭着求银时为他们的父亲报仇。我都不用看银时的表情就知道,他会这么做的。
我没想到的是冲田总悟也拿起了孩子们的玩具。
四个蠢货走出门去,踏上为一个杀人犯的复仇之路。土方扶额,回头看着房间里仅剩的我。
“好在你不会和他们一起犯蠢。”他有些欣慰地摇摇头。
我从桌上的杂物堆里挑出了一串闪闪发光的玻璃手链:“我一直想要这样的一条手链,用来配我的小裙子。”
土方把门框捏得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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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关明面上的老板姓大柳,是个四十来岁的独眼人类。他昨夜监督鬼狮子暗杀鬼道丸,事成之后还去夜店喝了两杯,然后一觉睡到下午。起床工作的时候,他以为今天会是非常顺利的一天。
直到带着鬼道丸面具的白衣武士闯进角斗场,毫不费力地击败了鬼狮子。直到真选组的那帮人不怕死一般选择插手,一股脑端掉了整个组织。
大柳在真选组出现的一刻就慌了神,脚底抹油直接开溜。此间还有天人在场,他着急忙慌地往某位夜兔大人的包间跑去,名义上是警醒,实际上是为了拿天人的势力当挡箭牌。
当他来到高处的看台时,却发现春雨的天人来客早已离开。留在看台上的人身材比夜兔族使者明显小了一圈,身着黑衣黑帽,带着遮住面部的口罩。它蹲在栏杆上。
大柳喘着气,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更不知眼前这位是敌是友。
“您……您是第七师团的……?”大流露出谄媚的笑容。
黑影点点头。
大柳松了一口气:“您还是快走吧。不介意的话,小的和您一起上飞船,和团长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
黑影摇摇头。
大柳也知道自己逃命的企图瞒不过别人,更知道自己搞砸了炼狱关,下场不会太好。他差点下跪求饶的时候,黑影开口了。
“奈落钟声十二响。”黑影说。
居然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大柳想开口表示疑惑。但是他一张口,却发现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舌头不听使唤。
他颤抖地用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摸到一手黏腻。
眼前的女人从栏杆上跳了下来,黑衣扑腾了一下。大柳已经迟钝的大脑冒出了那句切口的后半句:
“乌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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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倒地的男人身上擦干净自己的匕首,然后把它收了起来。这把匕首今天忙得够多了。
在必死之人面前,我都懒得吃变声药丸。
奈落的乌鸦其实不是我,而是天之使者八咫鸦,一个叫胧的男人。他或多或少算是我的师兄。往多了算,亲师兄。
我们还挺有缘份,选的鸟都是同一种。引起他的注意并非我最初的目的,但是现在看来,也许奈落的钟声可以为我所用。
“你看起来不是我认识的那只乌鸦。”
我浑身的汗毛突然竖起,凭着本能拔出匕首往背后挡去,却扑了个空。原来这家伙还没出手,就能有这样强大的气场么!
我转过身,紧紧盯着戴着斗笠的男人。
夜兔族。
“放宽心,我不想杀你。毕竟今天让我看了一场好戏。”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沧桑的脸,但我感觉他可能只有三十岁。我往看台的栏杆处又退了两步。
“不过我确实对你很感兴趣,地球上的乌鸦。”
他手上的动作很快,但是我的身体先动了起来。匕首的刀鞘横在胸前挡住了夜兔刺来的雨伞,同时我整个人往后一蹬,直接从看台上翻了过去。我的左手瞬间扔出了挂钩,避免我直接脸砸地殒命。
跳下去之前,我听到了夜兔的笑声。
看台下的角斗场上一片混乱,真选组和炼狱关战成一团。但我知道银时看见我了,因为他原本散漫看戏的身影突然朝我狂奔过来。
我站稳之后还没顺过气,就被银时拉住了:“你怎么跳下来了?没事吧?你穿成这样,这里全是警察……”
我告诉他夜兔在楼上,不过现在应该已经走了。以及我本来早就可以偷偷溜走,如果不是他这个显眼的银发非要来添乱的话。
“确定没事?”银时挪了挪身体,挡在我和土方以及冲田中间,免得吸引两人的视线。
我的胸口隐隐作痛,甚至有些呼吸不畅。但是还算不上“有事”的地步,于是摇了摇头。
“所以你跟来干什么,在这能偷到啥?”
我原本冲他摆摆手,拉好帽子准备消失在人群里,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咧嘴一笑:
“偷到十七条命。”
一个上楼搜查的真选组在进入贵宾休息室的时候尖叫了起来,而我满意地离去。
又是收获颇丰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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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野主播的占卜好准。
“天蝎座的各位,特别是短发的、正在咳嗽的、睡眠质量很不好的女生,今天你的运势非常差哦!差到极点了哦!你的转运方法是远离一切男人!”
点我呢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