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小偷,一定要把“偷”这个字发挥到极致。就比如说,你要在日常生活中顺手拿到任何你能拿到的东西,不可过火也不可挑剔;另一方面,在战场上,你更要会在开战前偷c位,结束后k人头,顺手还要招安对面的英雄好汉。偷盗啊,其实是一门艺术来着。
“说了这么多,你的职业规划还是违法的啊。”坂田银时抠着自己的鼻屎,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扎我的心。
“在这样的乱世里,比起法律,更强大的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吧,银时!”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和你一起工作的,放弃吧。而且你明明只偷天人的东西,这么带有偏见的工作,还敢说自己是艺术家小偷?”
银时这个男人,确实很一根筋。我想到桂和我说的话,如果连他都劝不动银时,那我估计也是没戏。
“不不,你比假发那家伙还要离谱。人家至少已经在这里有了群众基础,你刚来江户就想忽悠我入伙,是不是太小瞧银时我了啊!”银时不屑地说。
我说我也没办法,创业初期哪里敢来这种大城市。
“我可就来了,现在万事屋生意兴隆,蒸蒸日上呢!”
我问他有多少员工了,他骄傲地比了个四。我问包括那边的那只大狗么,他说包括。
“明明加上狗狗也只有四个而已,哪里来的蒸蒸日上啊喂!而且我在你这坐了一天了,根本没人来啊!你到底哪里来的生意啊!”
“不要瞧不起狗狗!定春也是我们重要的同伴!”
“你给他交社保吗?”
银时开始骂我一个混黑的还想着交社保。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在原地为自己的职业未来伤春悲秋。
丝毫不意外地被踹出门了,因为终于有个老哥过来委托万事屋做事。我在门口偷听了一下他的委托,其实也就是帮人修房顶罢了。
啊,江户真的很大。
我看着人来人往的歌舞伎町。这样大的街道,在我前一阵住的城市里已经算是最繁华的地方了,而在江户,不过是冰山一角。
商机,绝对的商机。在这里工作半年,有机会换上梦寐以求的大宅院!虽说我骑着二手自行车,住着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小屋,但是人要有梦想嘛。
“梦想……梦想……”一个蜷缩在路边的Madao在睡梦中念叨着。我赶紧加速自行车骑过这个倒霉蛋,希望他身上的废柴气息不要传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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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买酱油。”
我看着眼前已经那个已经打在米饭上的鸡蛋。不行吧,没有酱油吃鸡蛋拌饭不行的吧,粘粘的口感还没有咸味,会毫不犹豫地吐出来的吧……啊,不好,看着这碗饭,已经想要去厕所了。
我愤怒地出门找小卖铺。
路过一间商铺,房顶传来敲砖修瓦的声音,我警惕地往旁边避了避,就见一捆木材从房顶上“轰”地砸下来,把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吓了一跳。
嘿嘿,活该,路过建筑工地不戴安全帽。
正幸灾乐祸,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我都说危险了。”
那个穿制服的黑发男人嚷嚷道:“喊的时候加点感情啊!”
哦?银时?
我在马路的另一边向他挥了挥手:“银时!”
银时和黑发男人说了几句话,朝我这边看过来,然后也向我大喊:“不是说了不要嘛?”
“不是,不是一码事!”我喊回去。
他却不管我,直接爬上了楼顶。黑发男人好像和他有旧怨,问他的同伴要了一把刀,也飞上屋顶找银时。
“银时!阿银!坂田!甜食控!糖尿病!”我不依不饶的走到梯子底下,拖长声音冲上面大喊。
“你认识那个银发武士吗?”另一个穿制服的小孩在我身边问。
我看了他一眼,年纪很小,长相更是偏幼,也不知道穿着制服做什么。我回答他说是的,我认识那个混蛋。
“这样吗,那他可能有点危险哦。土方先生好像对他很生气呢。”栗发少年冲我露出了一个清爽的微笑,但感觉其实相当不好惹啊。
不过我倒是不担心银时出事:“他危险才好呢,根本不听人说话!”
“你要看他俩打架吗?我们可以到那边去!”栗发少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屋顶。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边好像已经有人在了哦?仔细一看是个大猩猩哦?”我眯着眼睛望向远处,不过双腿还是跟着他走了过去。
“不要小瞧那个大猩猩,他其实是我们受人尊敬的局长。”
“可是你也叫他大猩猩。”
“这是爱称啦,爱称,代表我们像尊重自己的祖先一样尊重他。”
“不……没有这样尊重的。”
我们刚坐下,正好看到那个土方先生一刀划伤银时的左肩。
那个大猩猩看起来很紧张,他张口的时候我还担心他会说我听不懂的猩猩语,但是好歹是人话:“十四这家伙……也不用这么认真吧。总悟,如果他真的过分了,我俩得下去阻止他。”
总悟,就是那个小孩,看起来很无所谓:“那家伙耍手段偷袭你,土方先生是为了局长报仇啊。”
“话是这么说……”
偷袭,对的,是银时干的出来的事。我鼓掌表示支持正义复仇。
“你不是那家伙的朋友吗?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总悟好笑地看着我。
“友情是需要相互付出才能维护的。他刚才不理我,感情已经散了。”
“那你们感情可真薄弱。”
“是说。”我用力点头。
正在这时,场上形势突变,土方的刀劈了个空。银时用衣袖做障眼法,趁机闪到一旁,一刀劈断了对手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