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荆狂的会面像一剂强心针,让贺韵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前路。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皇后杯的备战中,针对杨欣然的打法制定了详细的战术。训练室里,她心无旁骛,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仿佛一台为战斗而生的精密机器。
段阳舒将她的努力看在眼里,偶尔会提出一些建议,更多时候是默默的陪伴和支持。他不再刻意提及类王杯或迟尉,只是在她训练结束后递上一瓶水,或是在她研究录像到深夜时,提醒她注意休息。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让贺韵在紧绷的备战中,感受到一丝难得的暖意。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愈发汹涌。
网上关于她和荆狂“私会”的讨论,在沈涵的努力控评下,并未掀起太大风浪。但另一股更阴险的流言,却开始悄然蔓延。
这一次,矛头更加具体,直指贺韵的职业操守。
某个匿名的“业内爆料”小号,发布了一系列经过精心剪辑和误导性解读的视频片段和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主要围绕两点:一是贺韵在SGM队内训练中“霸凌”队友杨欣然,排挤老队员;二是暗示她与SGM管理层关系“特殊”,才能获得如此力捧,甚至挤占了其他更有资历队员的资源。
爆料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伪造了一些模糊的“内部聊天记录”,将贺羽形容成一个仗着实力和背景、在队内作威作福的“毒瘤”。
这波舆论来得又猛又刁钻。它利用了贺韵复出即夺冠、以及之前与迟尉绯闻带来的高关注度,将内部竞争歪曲成霸凌,将公司的正常资源倾斜解读为潜规则。杨欣然的一些极端粉丝,以及TQ等势力雇佣的水军,趁机兴风作浪,疯狂转发评论。
「难怪欣然姐姐在队内不受待见,原来是有人搞小动作!」
「我说怎么一个过气选手能空降SGM,还能拿到核心资源,呵呵。」
「要求SGM彻查队内霸凌!给杨欣然一个公道!」
「贺韵滚出SGM!滚出止戈圈!」
恶毒的言论如同病毒般扩散。即使有沈涵和部分理智粉丝的澄清和反击,但谣言往往比真相跑得更快。
“贺姐!你看这些王八蛋胡说八道什么!”柳可鸣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
贺韵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蔑,脸色冰寒。她可以不在乎外界对她个人的攻击,但“霸凌队友”、“靠关系上位”这种指控,是对她职业人格的侮辱,也是对她凭实力赢得一切的否定。
高文第一时间召开了紧急会议,脸色铁青:“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抹黑!伪造聊天记录,恶意剪辑视频,这是犯法的!公司法务部已经介入,正在收集证据,准备起诉造谣者。”
段阳舒眉头紧锁:“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贺韵,杨欣然那边……”
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杨欣然一脸怒容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试图阻拦她的助理。
“高文哥!阳舒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杨欣然指着贺韵,声音尖利,“现在网上都说我被她欺负,说我在队里待不下去了!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打比赛?我的形象全毁了!”
贺韵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高文沉声道:“欣然,冷静点。公司正在处理,这些都是不实谣言……”
“不实谣言?”杨欣然打断他,冷笑一声,“空穴不来风!要不是她贺韵平时就盛气凌人,排挤我,别人会这么说吗?高文哥,你们不能因为她现在有点成绩,就一味偏袒她!这对我们其他队员公平吗?”
她的话,看似在为自己叫屈,实则句句都在坐实贺韵“霸凌”的罪名,甚至暗示公司管理层不公。
段阳舒站起身,语气严肃:“欣然,注意你的言辞!队内竞争是正常的,但上升到人身攻击和捏造事实,性质就变了。我相信贺韵的为人,也请你相信公司的调查。”